沉舟・同人 -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爽歪歪
“每个周末早上当我结束一轮工作去卧室里看你的时候,总能看到你裸体趴在床上,把被子压在你的身体下面。你的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后背跟随着呼吸轻轻地起伏。你总说我脸上的一对酒窝很可爱,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后背,屁股往上的地方也有一对酒窝,它们一点都不可爱,它们很性感。我就站在门口盯着你的那对腰窝看,看着看着自然而然就会去看你的屁股。你自己摸过你的屁股没有?很少吧,但我摸过太多次了不是吗,我敢说我绝对比你自己更了解你的屁股。它饱满富有弹性。虽然你健身的时候总是疏于锻炼下半身,但你的大腿和臀部还是很有力量,放松下来的时候肉感柔软,紧绷起来时肌肉紧致有力。所以和你腿交的满足感并不亚于真正插入。说到这个,你也很喜欢腿交吧?尤其是对着镜子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我的龟头在你的腿间进出,你每次都兴奋地颤抖,我不得不从身后箍紧你的胳膊,让你完全靠近我的怀里,让你不至于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双腿发软摔倒。我的鸡巴摩擦过你的会阴,撞在你的蛋蛋上,每撞一下你的鸡巴就挺起一点,直到充血。好像每次腿交你都能在完全不被碰鸡巴的情况下射出来?精液一大股一大股地往上喷。记不记得有一次甚至喷到了你自己脸上?你转过头来让我为你舔干净,我如你所愿照做了,但紧接着我又按着你的脑袋让你跪下来也吃干净我的精液。我很少要求你为我口交,但不得不说从镜子里看着你乖乖跪在我的裆下吮吸我的鸡巴,那个画面实在是很美,你就像我的性奴一样,乞求我的精液。”
“操,要不要说得这么恶劣?” 电话里传来贺海楼哑着声音的低骂。
“你不就喜欢恶劣的?” 顾沉舟接着说,“说起来你吃了我的精液后说话也是这么哑。你现在在吃什么?是偷藏了我的精液在我不在的时候吃吗?”
“老子在抽烟!” 贺海楼不满地说。
“一只手抽烟、一只手拿手机,那你用脚撸的?” 顾沉舟笑着问。
“当然是开免提。妈的!” 贺海楼不高兴地说,“都快被你这几句扫兴的话说萎了。”
听筒里传来顾沉舟不加克制的几声笑:“那怎么办?还继续吗?”
“当然,你负责把我重新说硬,不,直到我射出来怎么样?”
“让你射出来有什么难的?你不是一向不怎么爱打持久战吗?哪次不是我还在兴头上你就喊着叫着要射了?”
“有吗?怎么个喊法儿?”
“乖的时候求我,小舟…… 让我出来,求求你,操射我。”
贺海楼咳嗽几声:“不乖的时候呢?”
“不乖的时候…… 就会上面咬我的肩膀,下面咬我的鸡巴,像条疯狗一样。你自己想想我身上什么时候干干净净没有你的牙印过?”
“我看你也挺享受嘛!怎么?留点我的印迹在你身上不好吗?”
顾沉舟淡淡一笑:“嗯,你喜欢就好。不过打个商量,以后再咬的时候,大腿内侧咬轻点?”
“怎么?”
“昨晚咬的两个血印子,现在走路磨得疼。”
电话中随机传来贺海楼放肆的大笑声:“宝贝儿别怕,等回来我疼你!给你亲一亲!”
“只是亲一亲?”
“附赠海楼牌贴心口交一次!”
“嗯…… 还是算了。”
“什么意思?你意思我技术不行?”
“你觉得自己技术很好?”
“难道不好?你还不是爽得没边儿了!”
“的确很爽,但不是因为你技术好,只是因为你很可爱。”
“妈的!”
“那我呢?我技术怎么样?” 顾沉舟问。
“老实说很久很久以前……”
“山上有座庙?”
“嗯,就是山上还有座庙的时候,你技术也不怎么样嘛!”
“现在呢?”
“要听真话?”
“你对我还有假话?”
贺海楼熄灭最后一口烟,拿起手边的茶水喝上一口,声音变得清亮起来,他对着听筒暧昧地笑语:“现在技术很好,每次都吃得我爽死了!”
顾沉舟笑笑:“不过据我观察,你不是从口交才开始爽的,每次我舔你喉结的时候你就开始爽了。你的喉结在我的舌头下敏感地滚动,我明明没怎么用力,但你总会出现类似窒息的反应,很吃力地喘气、全身的皮肤都红透了。你的肤色发红时不是很明显,非常漂亮、非常性感。接着我会继续吻你的身体,先是胸口,然后是乳头。你的胸肌也练得很漂亮,你知道,我不喜欢大胸,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也不喜欢竹竿,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而你就刚刚好,结实饱满。你的乳头不算特别敏感,但只要被我含住,也还是会凸起来一点,一下一下弹跳着,难道也急切地想挤出奶水吗?”
电话里传来贺海楼婉转地低吟。
“自己摸摸乳头,硬了吗?”
“硬了,替多含一会儿?”
“嗯,我会一边含你的乳头你一边帮你撸。我会在手心里涂满厚厚的润滑液,用整个手掌包裹住你的鸡巴,随着我上下动作,它会越来越硬、越来越长、越来越红,你迫不及待地顶腰,就像要操我的手。又不是第一次,怎么每次都急得像个雏儿?我对你以前的战绩都有点怀疑了,该不会是吹牛的吧?你该不会在遇见我之前其实是个小处男?”
“操!没看出来你还有这种情结?”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高尚的人嘛,这你也知道。” 顾沉舟道。
“何止是不高尚?简直是下流!” 贺海楼气息不稳,声音里带着浓厚的笑意。
“现在你可以把抽屉里的飞机杯拿出来用了。” 顾沉舟指挥道。
电话里传来一阵翻找的声音,片刻后是贺海楼满足的一声长叹。
“小舟…… 吸紧点,再深一点,让我射进你喉咙里。”
“嗯,我会紧紧咬住你的鸡巴,用舌头刮过你的皮肉,让你的龟头顶到我喉咙深处。我有没有说过你的鸡巴长得很标致?就像你这个人一样,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你完全勃起后鸡巴几乎会弹到我脸上,还真是调皮。你的尺寸挺大的,全部勃起后我就没办法整根吞下了,只能用舌头去舔你的根部,舔的同时按摩你的两颗蛋蛋,那样可以延缓你的快感,让你满足又不完全满足,只能不断求着我给你。你的蛋蛋也很可爱,它们是各自分开的两颗,形状清晰,像小公猫一样。说起来下次给你弄小尾巴玩怎么样?在你的屁股里插一根毛茸茸的小尾巴,再在你的蛋蛋上挂一对小铃铛,被我操一下响一声,你来学小猫叫?”
“喵~” 贺海楼缠绵地叫了一声,“好听吗?”
“好听。”
“喵喵喵~”
“乖。飞机杯开了几档?” 顾沉舟问。
“最高档。”
“真骚。它吃得你很舒服?”
“没你舒服,也没和你一起玩舒服,我们的鸡巴一起塞进飞机杯里,一起被包裹住,你的鸡巴摩擦我的鸡巴,飞机杯里都挤出来很多白沫,妈的!”
“嗯,那些白沫粘在你的阴毛上,白天的话会在太阳下闪烁,像牛奶一样,那种时候你一般已经射过一次了,鸡巴耷拉到床单上,龟头被床单蹭得爽不爽?”
“其实我更喜欢你的阴毛蹭我的龟头,又湿、又痛、又爽。” 贺海楼说。
“想试试更爽的吗?”
“什么?”
“先把阴毛剃掉,等它长出一层毛茬的时候,蹭你的龟头。”
贺海楼喘得越来越急:“操…… 小舟,你越来越会了,今天就剃?”
“互相剃怎么样?” 顾沉舟问,“你坐在洗手台上,朝我张开双腿,我用小号剃须刀帮你剃,在此之前我不介意先为你口一次,等你射了以后我会把精液涂满你的阴毛,然后让刀片划过你的阴部,你会因为下意识的恐惧和敏感再次硬起来,马眼可怜巴巴地流出眼泪。你会求我轻一点,不要划伤你的宝贝。不过你放心,我会爱护它的,我会用左手小心地托着你的小弟弟,绝不伤着它,毕竟它也是我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不是吗?我可不想给我们未来几十年的性生活留下不美好的回忆。”
“嗯…… 剃干净后呢?你喜欢吗?”
“喜欢,你就像刚发育的高中生呢,再干净没有了。”
贺海楼一听更兴奋了:“话说如果你高中就认识我,和不和我搞?”
顾沉舟 “当然,你肯定会是我的初恋和…… 初夜。”
“小舟学长。” 贺海楼压低声音娇媚地冲着电话叫:“操操我~”
“在哪里操?” 顾沉舟问。
“今晚我舅舅不在家,我在卧室等你。”
“好,等我先写完作业。”
“操他妈的你真会败兴!” 贺海楼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写作业呢!我鸡巴都硬上天了还等你写完作业再操?小心我射你一书包!”
顾沉舟大笑几声:“我只是觉得如果是作为高中生的我和你,我会很有仪式感地和你做,不会随便找一个什么大人不在家的晚上偷偷操你。”
“你想怎么有仪式感?” 贺海楼问。
“找一个…… 合适的节日?比如你的生日、我的生日,或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或是毕业日?我会定好餐厅和酒店,先和你约会、看电影、吃烛光晚餐,操你反而是最其次的。那时的你,当然我也一样,我们比现在可爱很多、羞涩很多,应该会很重视我们的第一次?小孩子不都会那样吗,把一些事情看得很重要。所以我会好好准备,让你、让我们都真正享受其中。”
“越说越远了。” 贺海楼哼唧几声,“你真纯情!可惜我没有早一点遇上你!”
“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我一定把你压倒在我的身下!”
“是吗?你确定?” 顾沉舟淡笑一声。
与此同时房间门被推开,顾沉舟站在门口,映入他眼帘的场景正是贺海楼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拿着飞机杯自慰的样子。
窗帘拉开一半,清晨的阳光只照射到床脚,将昨晚扔在地上的两只安全套映出长长的虚影。贺海楼半靠着床头,赤裸的身体上正泛出情欲中的红润,他大张着双腿,抬眼吃吃望着顾沉舟。
“小舟~” 他叫得缠绵而沙哑。
“还没射?” 顾沉舟走过去,握着贺海楼的脚踝将其拉至床边,“该我上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