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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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同人 - 食色性

  离下班还有半小时,顾沉舟收到贺海楼的消息:【小舟,下午想吃什么】,后面跟了一个光屁股娃娃奔跑的表情包。

  正在开挡圆生活会的顾沉舟动了动手指,发了两个字:【吃你】。

  下午五点半,顾沉舟准时走出办公大楼,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至于随手发出去的调情消息,早就没当回事扔在了后脑勺。

  不过没当回事的只有他自己,贺海楼却将抠字眼,抓重点,将顾领导的想法深入贯彻。

  顾沉舟走进家门的时候,先被一首节奏快,声音极其性感的音乐迎接,家里的遮光窗帘都被拉起来,客厅里漆黑一片,唯一有光的地方,来源于厨房 —— 磨砂玻璃门内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映出里面的人背对着门随着音乐轻轻摇摆着身体,头微低,手底下正在操作台上准备着晚饭。

  一阵怪异的感觉顿时蔓延至顾沉舟的全身,是前所未有的饥饿感,像是被困在棺材里几千年的吸血鬼突然重见天日听见人类脖颈间汩汩流淌的血液一般,除了想吃人,没有其他念头。

  脱掉西装外套,扯了扯领带,解开衬衫的上面几颗纽扣,顾沉舟不慌不忙地走近厨房,缓缓地拉开厨房门,眼前的景象仿佛一幅精美的油画。

  灶台上做好的菜被精心摆盘等待享用,切好的水果花花绿绿地流淌着新鲜的汁液,灯光笼罩在厨房主人的周身,将全身小麦色肌肤衬得愈发性感可口。能被人看得见通体的性感肌肤,因为厨师只穿了一件淡蓝色的围裙就投身美食制作,身后除了一根拇指宽的系绳松松地圈在后腰上外,没有一点多余的遮挡。

  厨房里菜品丰盛,最让食客垂涎的却是厨师自己,无法评判这厨师到底合不合格,但只要能勾起人的食欲,总归算是个好厨子。

  “这么丰盛啊!” 顾沉舟走到贺海楼身边礼貌性地评价了一番待食的晚饭,目光却始终落在贺海楼身上。切着水果的贺海楼叼了颗草莓转头朝顾沉舟眨眨眼,恰好口干舌燥的顾沉舟顺势倾身下去咬住另一半,尝了满口酸甜的汁水,但仍觉不够,咬完了草莓接着咬贺海楼。同一颗草莓吃出了不同的味道,贺海楼嘴里的那一半分明更可口一点,引得顾沉舟更深入地一探到底,和草莓一样鲜红诱人的舌头在口齿间等待着他,毒蛇一般候着勇士上钩,然后纠缠不休。

  顾沉舟进来前洗过了手,草莓味道的亲吻才进行到一半,“啪” 一声,沾着微凉水渍的手拍在贺海楼的屁股上。

  凉意激人,贺海楼轻咬了一下顾沉舟的舌头,发出一声闷笑。外面循环的音乐恰好传来性感男声的喘息:[I’ll make you hot,make you rock]

  欲火焚身,贺海楼还要火上浇油。

  松开吮吸着的唇舌,扯出一丝带着果味的晶莹水丝,又咬了一口贺海楼樱红的双唇,顾沉舟绕到贺海楼身后,轻轻掐住精健的腰肢,埋首在贺海楼肩窝里深呼吸,“可是我想先吃你。”

  家里的洗发水是淡茉莉味的,沁人的清香是这间屋子里唯一算得上纯白的存在,但是如果两个人相同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加上不断加重的呼吸,再冰清玉洁的东西也成了一阵催情的迷迭风。没有什么比生活在一起久了的两个沾染上彼此的气味更令人满足的事了,虽为独立的个体,但只有合二为一才算真的完整。

  贺海楼微微后靠贴在顾沉舟胸膛上,舔了舔嘴唇问顾沉舟,“先吃哪里?”

  话音未落,就被不算轻地咬在肩膀上,留下一圈湿润的牙印,“这里怎么样?”

  “还是~ 这里?” 贺海楼的小声呻吟中,顾沉舟的吻转移到后背,肩膀以下分居两侧的肩胛骨犹如骄恣的双翼,仿佛下一秒坚硬骨骼下就会冲破皮肤长出一双黑色的羽毛翅膀,贺海楼这个邪魅的天使就会献出原型。

  如果贺海楼是天使,那自己是施爱人间的上帝,还是贻害世界的撒旦,顾沉舟觉得都不是,众人都朝拜伟大的神,他愿意只做天使的信徒。

  吻过天使的后背,爱抚天使的肌肤,占有天使灵魂的最深处。

  “哐当” 一声,贺海楼手里的水果刀轻轻落在砧板上,几颗樱桃滚落到地上,与之相媲美的是贺海楼后背上沿着直挺的脊梁一路向下的殷红吻痕。天使的尾椎处最为敏感,两侧有着一对源自他爱神母亲的 “维纳斯酒窝”,几乎是性感二字的图像化,没有人能抵挡住这样一具绝美的身体,如果这具身体再属于贺海楼,那就是顾沉舟彻底沉沦的漩涡。

  [I know you wanna suck me]

  音乐声布满房间,厨房的原木色地板上,顾沉舟半跪着,亲咬贺海楼的臀瓣,双手穿过腰际触到贺海楼身前跃跃欲试的硬件上,隔着围裙,翘起的阳具头部摩擦着不怎么柔软的布料,有轻微的吃痛和酥痒涓流般在身体各处传输异样的快意。

  贺海楼索性胳膊撑在操作台上,腰背略微向下,屁股向后翘起,以一种更舒服随意的姿势体验与顾沉舟的别样接触。柔软湿滑的舌头舔舐在发热发红的皮肤上,手掌在贺海楼的臀瓣上抓揉片刻,两根手指轻轻戳进亟待探索的穴口。

  昨晚睡前顾沉舟拉了一段小提琴,因为只是偶尔演奏的缘故,用来揉弦的左手指腹很容易就褪下一层皮,经过了一天后又成了不硬不软的一层茧。故意似的,顾沉舟用带着薄茧的手指在贺海楼后穴内进出,有意无意地按压到穴道内最为敏感的地方,这是顾沉舟最大的乐趣之一,看被扼住敏感点的贺海楼再也嚣张不起来,说着羞人的话,发出挠人心的吟叫,每一句都是求艹的信号。

  如果这样顾沉舟还能忍,就趁早去当主持抄抄佛经的比较好。贺海楼的后穴渐渐适应异物的侵入,分泌出湿滑的野液体,蜜口开合着吸纳顾沉舟的手指,愈发一副贪婪的模样。

  向后伸手拽着顾沉舟的领带,贺海楼把顾沉舟拉起来交缠着脖颈尽情亲吻,翘起的后臀隔着顾沉舟的西裤布料上下摩擦。贺海楼分明感受到里面被禁锢着的东西也蓄势待发,顾沉舟却还能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好似只是被狐狸精单方面勾引,才没有欲火中烧,才没有迫不及待。

  真是闷骚。

  贺海楼暗暗翻了个白眼,咬住顾沉舟的领带更多地拉近两个人的距离,伸手解开顾沉舟的皮带、纽扣、拉链。

  “哗啦” 西裤应声坠地,贺海楼如愿以偿地摸到了顾沉舟勃发的性器。明明就为自己硬到不行,居然还能装出清纯的样子?不愧是小舟。

  “小舟~” 贺海楼拉着顾沉舟的双手到自己的胸前,带着顾沉舟的手揉捏自己的胸前的凸起,顾沉舟却关心起了别的,贴着贺海楼的耳朵沉声,“你的心在为我而跳吗?”

  贺海楼蹭着顾沉舟闷哼,“何止是心跳,我的呼吸,我的命,都是你的。”

  顾沉舟满意地吮吸着贺海楼的脖子,同时褪下挂在胯间的内裤,发胀的硬物抵在贺海楼的穴处,仿佛是在拿枪威胁贺海楼,“你说的,那我可就拿走了。”

  “嗯 ~” 伴随着两个人齐齐地喘息,顾沉舟挺进了贺海楼的身体。

  [Do i make you wet]

  顾沉舟听着外面的音乐,在抽插的动作中不禁笑出了声,贺海楼不愧是贺海楼,找的音乐都这么…… 有他的风格。

  音乐里不时传来男人的喘息,音乐外的男人就放浪许多,随着顾沉舟的进出的频率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声音。

  顾沉舟掐着贺海楼的腰不断顶撞,抽出整根泛红的肉茎,再整根深入到底,贺海楼被撞得下意识地往前缩,就被重新拉回来,“啪” 一身拍在屁股上,顾沉舟咬着贺海楼的耳垂喘息,“不是让我艹么,跑什么?”

  “艹~” 贺海楼被一记深顶得额上都出了不少汗,深入骨髓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从身体深处直冲大脑,只想要更多凶狠地撞击来缓解愈发不满足的渴求。

  顾沉舟一边艹弄贺海楼的后穴,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撸动贺海楼的肉茎,头部正渗出几滴粘稠的液体,是艹干之下最敏感直接的生理表现,没有什么比把身前的人艹湿艹射更能满足顾沉舟征服欲的事了。

  贺海楼那张嘴总也说不出什么正经的话,唯有念叨 “小舟我爱你” 的令人心情舒畅,底下那张嘴更是丝毫没有廉耻之心,除了会勾引人,就是开合着接纳顾沉舟了。干脆都堵上的好,舌头在唇齿间进出撕咬,阴茎在后穴里抽插顶弄,还有他身前那根同样不安分守己,总是听到顾沉舟三个字就戳出来示威的坏东西也被顾沉舟一并掌控。将亲密接触做到极致,把彼此之间的距离拉到最近。

  贺海楼拽着顾沉舟的领带,仿佛驾着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名为贺海楼的草原上一刻不停地尽情驰骋。

  [I’m all that you can see,I’m everything you wanna be]

  家里其他地方漆黑一片,顺着厨房的方向看过去,看得见灯影绰绰,半开着的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人影,以身饲客的厨师不知何时丢了仅有的围裙,后背贴在玻璃门上,悬着的身子被抱在半空,承受着从上往下地顶弄,交合的部分流淌出淫蘼的液体,滴在地板上弄污了那几枚鲜红欲滴的樱桃。

  双腿夹紧缠在顾沉舟的腰上,贺海楼在一声一声地呻吟间隙咬上顾沉舟的耳垂,出了点血才满意地吸了吸,五指在门上无意义地抓挠,留下颇为明显的手印,似乎在为这场性事签字画押,不知廉耻地留下淫欲的罪证。

  厨灶上精心准备的饭菜想必都凉了,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却不知疲倦地叫着对方的名字,贪婪地彼此索取,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是一句狂风暴雨般高调的情话。因为是印在心里最深处的人,所以怎么占有都仍觉不够,因为是刻进骨血里最原始的欲望源头,所以每一次进入都只能激起更浓稠的渴求。

  忘了在花瓶里装水,早上送来的玫瑰都有些蔫儿了,主人的疾风暴雨还未曾停歇,汗蹭蹭湿淋淋地搂抱在一起,玻璃门内映出的半跪的身影也不知是谁,更不知吞下了什么,沙哑着喉咙调笑,“一定偷吃了不少水果,不然怎么这么甜?”

  晚饭是十成十的泡汤了,不过可以换成夜宵,毕竟厨师喂饱了美食家,自己却还饿着肚子。至于这场夜宵又几时开始,就要看被抱进浴室的厨师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了……

  [卷起那热吻背后万尺风波,将你连同人间浸没,我爱你亦是那么多]

   ——《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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