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同人 - 雨雪霏霏
贺海楼到家的时候,不过下午三点,正常这个时间顾沉舟还在单位。
甫一开门,贺海楼敏锐地察觉到一阵浓烈的寒气正在家里弥漫,本该温暖的室内像雪山冰峰一般寒冷。
雪的味道,是顾沉舟的味道。
身为 alpha,自身的占有欲和攻击性使他们对同类释放出的信息素有与生俱来的排斥和厌恶,而贺海楼作为顶级 alpha,对另一个顶级 alpha 的信息素更是敏感。
如果换成别人,贺海楼会马上释放出同样强度的信息素压制,对方很快就会被他击得站不起身。
但这个人是顾沉舟,是可以让贺海楼连天性都违背的顾沉舟。
顾沉舟平时的信息素更像是初冬湿润的小雪,裹挟着爽朗的空气和秋末最后一点生机,有淡淡的水气和花香,一点一点释放的时候被包裹住的人会有沁凉的舒适感。但是今天不同,铺天盖地信息素像珠峰终年不停的暴风雪,带着极强的攻击性和刺骨的敌意。
卧室门紧闭着,从里面反锁。
贺海楼再清楚不过,顾沉舟的易感期到了。
alpha 的易感期没有固定的日子,也没有爆发的前兆,说来就来。往日里再温和冷静的 alpha 都会在这段时间变得易怒、狂躁,失去理智。更不用说顾沉舟这样不太好惹的顶级 alpha,他的易感期来到时,几乎会化身一只凶猛的野兽。曾经卫祥锦为了帮助顾沉舟缓解易感期的十足火力,带他上了格斗场,想让他尽情发泄,最后的结果是所有的勇士都被顾沉舟打成重伤,差点连卫祥锦都一起揍了。
后来顾沉舟的易感期来的时候都只能把自己锁起来,靠意志力挺过去。有时一天一夜,有时要好几个日夜才能见他双眼发红,疲惫不堪地出来,身上还往往带着伤,因为燥怒只能通过砸墙、摔东西来缓解。
“小舟?” 贺海楼敲了敲卧室门。
里面只隐约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却未有回应。
“小舟,我知道你很难受,让我进去看看你。” 贺海楼知道处在易感期的 alpha 身体里有多大的力量想要释放,火山在喷发临界点却还要持续堆积力量的爆胀感会让 alpha 的血液都接近沸腾。
贺海楼又敲了敲门:“小舟?把门打开。”
里面的人好像动了动,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大的气流冲到门板上,带着寒意的信息素从门缝里泄出来,向贺海楼发起进攻。
“你走开。” 顾沉舟屏着气咬牙回应。
许久,门外传来离开的脚步声,贺海楼真的走开了。顾沉舟暗暗松了口气。
不过几分钟,脚步声又回来,这次没有敲门,没有询问,直接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咔哒”,门被打开,入眼是一片狼藉,房间里能被摔得东西都成了碎渣,连部分床单被褥窗帘都被撕裂,窗户上破了一个参差不齐的洞,正呼呼地往屋里灌着风。却不见顾沉舟。
“小舟?” 贺海楼轻唤一声,往里面走去。
一只脚刚踏进门内,一道黑影从门背后闪出来,重重地将贺海楼抵在门口的墙面上,掐住贺海楼的脖子,力道大到毫无防备的贺海楼顿时有窒息的感觉。
“不是让你走开?” 顾沉舟急促地喘息,双眼有些发红,手背上暴起的青筋可怖乍眼。
贺海楼无所谓地眨眨眼,半倚在墙上任顾沉舟压制,说话有些断断续续:“小… 舟…”
顾沉舟皱了皱眉释放出更强的信息素,顿时让收起所有防范的贺海楼觉得周身都被强大的气流压迫,激得他身体中的力量快要克制不住地反击回去。
但如果克制不住,贺海楼就不是贺海楼了。他不仅没有发出攻击性的回击,反而试探着放出温和的信息素,一点一点缠绕到顾沉舟后颈的腺体位置,用自己的雨露味安抚狂躁的暴风雪。
很多人以为贺海楼的信息素一定是热烈的火焰味,或者张扬的阳光味,要么就是恣意的玫瑰花海味。所以当顾沉舟第一次亲吻贺海楼的腺体,被释放出的雨露气息侵占的时候,他吃了一惊,并随即沉沦在一场春雨中,湿润舒畅。
易感期的 alpha 往往只能被自己标记过的 Omoge 释放出的信息素安抚,但顾沉舟却出乎意料地在嗅到轻柔的雨水气味时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片雨后的森林,周身有水汽漂浮,耳边有鸟语低鸣,鼻尖有泥土的芬芳,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手中的力度渐渐弱了,在看清眼前的人被他掐得脖颈发红时懊悔地松开了手,叹了口气:“海楼?”
贺海楼轻咳了几声,手搭上顾沉舟的肩膀:“小舟,你好一些了?”
顾沉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因为他知道这只是间歇性的,不用多久,他身体里的力量会变本加厉地卷土重来。
“你不要管我,让我一个人待着,我会伤害到你。” 顾沉舟说着话就要把贺海楼推出门外。这一次却没能推得动贺海楼,反而被贺海楼抓住手腕制止住:“我陪你。”
“不用。” 顾沉舟语气里透出不容反驳的坚决。
“用的。” 贺海楼眨眨眼,丝毫没有面对着一个易感期 alpha 的畏惧感,反而往前靠了几分,伸出舌头舔了舔顾沉舟的腺体,那里正因为身体里无处发泄的力量而发红发热,还伴随着不规律的跳动。
易感期的 alpha 最敏感部位的就是腺体,那里是他性别地位的象征,是他信息素的来源,是力量的释放点。如果被自己的 Omoge 爱抚腺体,alpha 会产生像 Omoge 发情一样的反应,但如果是被同类触碰,好比点燃了火药桶。
一股被挑衅的感觉轰然袭来,顾沉舟刚刚平复了一点的火气重新被点燃,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带着沉重的怒气,紧握的拳头骤然抬起,擦着贺海楼的耳朵重重地砸在身后的墙上 —— 这是他最后的一丝理智,没有直接朝着贺海楼的面门挥拳。
“出去,把门锁上。” 顾沉舟喉咙里挤出冰冷的声音,几乎是在命令贺海楼。
贺海楼没有动,淡淡地用自己的信息素缠绕到顾沉舟周身,为他圈出了一方凉爽的地界。只是这一次 alpha 已经无法再抚慰到顾沉舟,相反使他越发暴躁,揪着贺海楼的领子怒吼:“我让你滚出去!”
贺海楼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在即将被顾沉舟拎出去时从后腰掏出样东西来,接着顾沉舟向前的力道猛得一拽顾沉舟的右手,“咔哒”,手铐合上,顾沉舟的右手被锁上,而另一只手铐,正拷在贺海楼手上。
贺海楼得意地抬起两个人被锁在一起的胳膊:“赶不走了?”
顾沉舟用力掰了掰手铐,无济于事。
“钥匙呢?”
“扔了。”
“贺海楼,” 顾沉舟深呼吸了几个来回:“你不知道这种时候 alpha 很危险吗?”
“知道啊,我也是 alpha。” 贺海楼挑了挑眉,去勾顾沉舟的手指,却被用力甩开,没有被禁锢住的另一只手重新掐住贺海楼的脖子:“那你还……”
贺海楼流露出些许的委屈神情:“那你会杀了我吗?”
“……” 顾沉舟紧握的拳头有些颤抖,他的意志力快要撑不下去了,就快要顺着贺海楼那张俊美的脸挥去:“别逼我。”
“小舟~” 贺海楼凝视着顾沉舟泛红的眼眸,一点点地往前挪动着脚步,逼近顾沉舟,被死死掐住脖子的缘故,让他面色发红,嘴唇渐渐变得苍白。
就在顾沉舟越来越用力的时候,贺海楼一伸脚,向外一勾顾沉舟的腿,两个人重心不稳齐齐地摔在地上,贺海楼借机抢占了优势,压在顾沉舟身上,双腿向外分开顾沉舟的腿,让他动弹不得,拷在一起的手被举过头顶,整个人被牢牢压在身下。两个顶级 alpha,高下难决。
贺海楼跨在顾沉舟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不停喘息的顾沉舟:“顾沉舟,要么杀了我,要么就让我留下,你选一个。”
顾沉舟说不出话,天性让他的确想翻身杀了贺海楼。可这是贺海楼,是顾沉舟也愿意为之违背天性的贺海楼。
不等顾沉舟有反应,贺海楼俯下身不由分说地再次含住顾沉舟脖颈上的腺体,小口小口地啄吻着,一点一点释放出自己的雨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喃语:“小舟,让我帮你。”
顾沉舟快要炸裂的腺体被湿润的雨露轻柔的扫过,酥痒的感觉连着神经顿时传遍全身,那些抑制不住的怒火没有征兆地转移到了下半身,化成一阵烧身的欲火。
神经稍有放松的间歇,顾沉舟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睁眼就到了床上,而被固定住的手,变成了两只 —— 他被贺海楼拷在了床头上。
顾沉舟用力挣了挣,反而更紧了。
贺海楼得意地跨坐在顾沉舟身上,掰正了顾沉舟的下巴,在下唇上咬了咬:“小舟,你最好不要乱动,你越动,拷得越紧,可能会弄断你的手腕哦。忘了告诉你,哪有什么钥匙,要用我的指纹,才能解开。”
“小舟,以前的易感期,你都是怎么过的?就没有试过……” 贺海楼蹭了蹭顾沉舟的鼻尖,毫无负担地迎着暴风雪吻住顾沉舟,舌尖在口中肆无忌惮地深入,像走在一片苍茫的雪地里。顾沉舟衣服本就被弄得凌乱,贺海楼手指只动了几下,就解开顾沉舟上身合体的衬衫,洗衣液和雪雾的味道混杂在一起,贺海楼贪恋地嗅了嗅,不顾顾沉舟的挣扎,从嘴唇一路往下吻。
易感期的 alpha 心跳得格外快,喷涌而出的血液四散全身。贺海楼枕在顾沉舟的胸口,咬了咬泛红的皮肉,感受着骨骼下清晰的心跳:“小舟,你的心跳好快,是因为我吗?”
他分明知道不是,分明知道那只是生理反应。不过无所谓,他认为是,就是。
顾沉舟被固定在床上,上半身动弹不得,下半身被贺海楼跨坐着,同样被压制得使不上劲儿。贺海楼堪堪好坐在两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 —— 易感期的 alpha 急需要发泄的部位。只是坐着还不够,贺海楼亲吻着顾沉舟的身体,前后慢慢隔着布料蹭顾沉舟顶起来的小帐篷。
alpha 的身体本就骨感性感精健,顾沉舟又是每天坚持锻炼的顶级 alpha,将雄性最优美的线条展现到极致,分明硬朗的腹肌随着沉重的呼吸上下起伏,在贺海楼的亲吻啃咬下留下点点红痕和波光水渍。全身的火气都被贺海楼撩起来,厚重的雪雾从身体每个毛孔里钻出来,却丝毫没有降低身体的温度,连呼吸都带着灼烧的烫意,足以让每一滴雨水蒸发。
顾沉舟是从单位急匆匆赶回来的,身着着精致的西服,此时被弄乱不说,皮带扣被贺海楼打开,拉链正被贺海楼衔在嘴里,一点一点打开、褪下、直到不着寸缕。
昂扬的性器弹出来打在贺海楼脸上,被友好地吻了吻头部,灵巧的舌尖在滑软的龟头打转。易感期的顾沉舟根本禁不住这样的接触,低哑地叫出声,腰部不自觉地往上用力,把东西送到贺海楼嘴里。
alpha 的器物本就尺寸可观,如果在遇上急需发泄的时候,更是比以往胀大了不止一圈。贺海楼甚至有些吞不下,唇舌被霸道地挤压,没有商量地顶到喉咙最深处。
贺海楼微微抬眼,看着顾沉舟想挣扎地松开手,同时难耐地向上顶弄腰身,欲望被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这是难得一见的顾沉舟,让贺海楼高潮的顾沉舟。
仅有一瞬的不适应,贺海楼含住顾沉舟顶进来的阳物,来回的吞吐起来,感受着那盈满欲望的东西在他嘴里愈发发硬,变粗,头部渗出些许粘稠的液体。
虽然都为 alpha,但是顾沉舟很少让贺海楼为他做这样的事,好像比起自己全身心的舒爽,他更喜欢看贺海楼在自己身下被弄得卸下全部戒备,身体的每一寸都因为自己酥爽的样子。他想让贺海楼记住每一个亲吻,每一次爱抚,每一场深入骨髓的情爱,让他即使在生病的时候也能想起自己,让他在意识崩塌的边缘记起被疼爱的感觉。这样,他就会爱惜自己,爱惜身体和生命。
燥热的欲望充斥着全身,顾沉舟看着贺海楼埋首在自己的腿间卖力吞咽的样子,不禁开始思索贺海楼那张嘴曾经开开合合叫他 “顾少” 的样子,以前觉得欠揍,现在只觉得欠艹。后来那张嘴开始不知疲倦地同他接吻,将他啃咬,每一下都见血,每一次都发着颤索取。身体深处叫嚣着对另一个 alpha 的抵触,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却不止一次想要离他更近,占有更多。
此时此刻那张诱人的嘴又正吞咽着他最凶猛的欲望,柔然的舌头在肉茎通体舔舐,嘴巴长成 O 形极力接纳着他的柱身。比进入身体更直接的交合更令人陶醉,“目遇之而成色”。
顾沉舟渐渐放弃了从手铐里挣脱,曲起双腿夹着贺海楼的脑袋,小腹随着贺海楼的吞吐微微起伏。他从没有这样度过过易感期,因为他没有属于自己的 Omoge,更不能和 alpha 共处一室,难耐的易感期只能持续难耐。
而贺海楼不一样,贺海楼不光是 alpha,还是他的 alpha,这样一种不被理解和认可的关系,没有标记作为相互占有的信号,没有生理上的契合作为连接,更不会有后代作为纽带和见证。只有与生俱来的相互排斥和忤逆自然地一次次相互靠近。他们克服了太多本能,压抑了太多的天性,才收起可以杀死对方的信息素,拥抱、亲吻、彼此占有。
他们是彼此的 alpha,只有一颗看不见的心为对方跳动。
就连贺海楼坐上来的时候,他的身体也仍旧不习惯被硕大的外物进入,没有经过开拓的紧致后穴排斥着顾沉舟。每每这种时候,顾沉舟都会用手指乃至舌头让贺海楼慢慢适应,再循序渐进地进入。
不过今日不同,他丧失了对眼前人疼惜的能力,看着贺海楼坐在自己腰上,双手撑在自己胸前,扭动着身体要坐下去的时候,alpha 的侵占欲完完全全地被激发出来。
顺着微微开合的穴口,顾沉舟一挺腰,就进去的一大半。
毫无征兆的疼痛沿着脊椎一路向上,贺海楼的额角顿时冒出冷汗,细雨般的信息素变成骤雨卷着狂风泄出来,和顾沉舟的暴风雪直直地对上。顾沉舟被拷住的双手紧握成拳,迎击着贺海楼浓重的信息素。水汽逼人,风雪穿膛。
贺海楼疼极了,狠狠地吻住顾沉舟的嘴唇,湿润的下唇顷刻间被撕咬出了斑斑血迹。猛兽见血分外眼红。原本还有的半分克制全然消失,顾沉舟用力往上顶弄,胀大的性器连根没入到贺海楼的身体里,对着干燥的穴道抽插起来。
贺海楼觉得自己要被捅穿了,小腹上甚至显出顾沉舟那根硬物的形状。alpha 没有生殖腔,被顶到最深处只有彻骨的痛感。然而丝毫不留情的凶狠进出时,痛感之外又有怪异地酥麻渐渐攀升,沿着穴道向外也向内蔓延,像是有亿万只小虫子在骨头缝里的爬动,痛麻不断传遍周身,酥痒悄悄地占据上风,击溃了 alpha 的攻击欲。刀割般的雨幕慢慢偃旗息鼓,一场弥漫着花香的春雨依偎在寒雪的怀里,无意识地扭动身体,指尖抓挠着顾沉舟的胸膛,腰腹迎合着顾沉舟的动作不断上下起伏。
“顾沉舟,” 贺海楼轻咬住嘴唇喊顾沉舟的名字:“你还要不要杀我?”
你还要不要杀我,要不要把我抛尸在寒风怒雪中。还是说你愿意为我春暖雪融。
手铐不知何时被打开,顾沉舟坐起身子,修长的双腿略微盘起。贺海楼背朝着顾沉舟,落在他怀里,胸背相贴,心跳共颤。大力地顶弄深入肠壁最深处,贺海楼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抓挠在顾沉舟腿上。
每一次发力相接的地方都被带出白浊黏腻的液体,流到两个人腿间又流到蓝色淡花的床单上。顾沉舟射了太多次,有些射到贺海楼的身体里,由随着新一轮的抽插被艹出来,有些射到贺海楼的后背上、胸膛上,弄得身前的人周身黏糊糊地一片,都是春雪的味道,还有些索性射到了贺海楼脸上、嘴里,带着雪气又带着腥膻的液体被贺海楼餍足的吞下,再咬住顾沉舟的嘴唇一起分享。
“你一定吃凤梨,才会这么甜。”
见着贺海楼还有力气说话,顾沉舟不满意地从身后挺弄腰身,握住贺海楼同样射过很多次歇下去又被一次次弄硬的肉身,拿笔留下的薄茧在细嫩的皮肉上摩擦,激得贺海楼一阵一阵的震颤,后穴不住地收缩,夹着顾沉舟。
顾沉舟被夹得闷哼一声,报复似地越发凶狠的艹弄,下巴搭在贺海楼肩头,嗅着腺体出溢出的雨水芬芳。alpha 的信息素,也可以这样使他沉沦,一次又一次。
猛烈的狂风裹挟着冰雪和稠雨在屋子里席卷不断,巨大的力量震碎了一边的落地灯,夜色也不知何时降临,房间里陷入寒冷和黑暗。
男人浓重的喘息声交叠着传来。怒风褪去,暴雪停歇,骤雨落幕。暖人的春水在暗夜里流淌……
从来没有任何一场情事这样疯狂过,房间里能毁的东西都被毁掉,男人能使出的力气都献给爱欲。
贺海楼的腺体被顾沉舟咬破了,血正往下滴着,被顾沉舟温柔地吮住,尝了一口醉人的雨露。
他们都累极了,在一片狼藉中赤裸地相拥住,时而传来亲吻和低笑的声音。
“感觉怎么样?” 贺海楼昏昏欲睡地问顾沉舟。
顾沉舟挨了挨贺海楼的额头低语:“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海楼,” 顾沉舟吻着贺海楼的腺体问:“以前,你都是怎么熬过易感期的?”
贺海楼悠长的呼吸萦绕在顾沉舟耳边,许久之后他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看我的状况喽,好的时候,就和别人打一架,或者干一顿。不好的时候,就干脆给来一针足以致死的麻醉。不过很奇怪每次都没死,醒来就好了。”
顾沉舟伸手拽过一条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破毯子搭在两个人身上:“那样对身体不好,下次,我帮你。”
弯月爬上天际,没有人再说话,alpha 和他的 alpha 正在沉睡……
「逾越了理性超过自然,瞒住了上帝让你到身边。即使爱你爱到你变成碎片,仍有我接应你落地上天。」
——《漩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