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同人-疯子
“好啊,我等着你。”贺海楼开完一月一度的例会,瘫坐在总裁椅上和电话那头的顾沉舟聊骚,等着顾沉舟来接他回家。
“吴少,吴少您不能进去,贺总不在里面。”
外面的一阵嘈杂把贺海楼的好心情扰乱了几分,他骂了句娘,把电话往桌面上一扔,让门外的人进来,“哪来的野狗,咬我的美女助理?”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外面的人理了理头发靠在门框上给离开的助理抛了个飞吻,又把目光落在贺海楼身上扫视一圈,戏谑地开口,“是我这条小狼狗。”
贺海楼捏着眉心站起身来,“吴少,找我什么事?”
“我找海楼哥,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床上那点儿事。”
就连贺海楼也对如此直白的开场有些承受不住,说话带了点儿怒气,“吴佳木,你他妈有病吧?”
“相思病。见了贺哥哥一次就再也忘不掉了。”
贺海楼认识吴佳木是一个月以前的事,刚刚成年的吴公子第一次踏入圈子就在宴会上遇见闪着光的贺总。贺海楼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坐在沙发上,虽然坐在角落但角落也因他成了中心,所有人都在试图往他身边凑,他却爱答不理地时不时看一眼手表,等一个日理万机迟迟未来的人。
第二次见面时贺海楼叫出吴佳木的名字只是因为他聪明,别人介绍一句他就记住了,但吴佳木却把这当成一种偏爱,以为高高在上的贺总在人海茫茫里一眼相中了他,记住了他,喜欢上了他。
贺海楼对这个小青年的内心戏一无所知,直到他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才意识到事情正在往他没想过的地方发展。
“这种事情还能难到你?贺总不喜欢的人,不是一句话就处理掉了?”饭桌上贺海楼跟顾沉舟提起这件事的时候,顾沉舟笑侃着贺海楼以前的行径,只把这些事当成随口的玩笑。
“可那小子是吴部长的儿子,我动他,疯了吧?”贺海楼郁闷地给顾沉舟夹了一筷子菜,告诉他吴佳木的爸爸是顾新军升任常委之后新的组织部长。
顾贺卫三家结盟之后吴家是忠实的拥护者,如今三家的老人已经站到了他们所能到的最高位置,顾沉舟和卫祥锦要上来又还需要十几年的时间,这中间长久的缓冲期吴家无疑是顾贺卫三家需要拉紧的一根关键绳结。这样说来,贺海楼确实不敢动吴佳木,甚至还需要和吴佳木保持好关系。只不过他想保持的是友好的兄弟关系,吴佳木这个小孩儿却屡屡想上他的床。
“吴少,我的吴少爷,”贺海楼倚在桌子上无奈地叹着气,“我都三十岁了,玩不动你们年轻人的花样,这外面什么样的男男女女你找不到?我英俊潇洒貌美如花是不假,但您还是出门找点儿别的乐子吧。”
吴佳木自然不会被一句话劝退,松了松衣领就往贺海楼身上靠,“贺少,说不定艹一次大家就食髓知味了?再或者艹一次我发现贺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就离你远远的了?到时候老头儿们怎么合作,都不关我的事。”
贺海楼脑袋更大了,这话怎么,这么熟悉?
“吴佳木,别他妈拿老子压我,我真的想整你,管你老子是谁,贺家起码还要在上面十年,贺总理只要一天在上面,老子就还是太子爷,你真以为我怕吴家一个小小的组织部长?”
吴佳木低头试图往贺海楼肩膀上靠,“知道贺太子不怕,那太子爷喜欢艹什么样的?我可以试着改嘛,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不合你的口味?”
贺海楼掐住吴佳木的脖子,要把人推开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滴滴两声,再次被推开,门口的人脸上印了一道夕阳柔和的光,替贺海楼回答吴佳木的问题,“真是遗憾,贺总喜欢艹我这种的,吴少可能学不会。”
从顾沉舟的角度看过去,贺海楼和吴佳木正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一个贴着身子,一个捏着脖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凑到一起干点儿什么。
他毫不在意地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挂断电话丢进口袋里,贺海楼放在桌上的手机也因为语音结束而亮了亮屏幕,吴佳木意识到刚刚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顾沉舟听了个清清楚楚。
贺海楼松开掐着吴佳木脖子的手,抽出一片湿巾仔细擦了擦十根手指,把用过的湿巾有模有样地折好塞进吴佳木的上衣口袋里,“不好意思,吴少,顾市长有洁癖,我不擦擦干净,怕他不让我牵小手。”
总裁的大门是指纹解锁,吴佳木进来后锁上了门,而顾沉舟不但没被助理拦,还滴滴两声解了锁自己进来。吴佳木看了看门,又看了看顾沉舟,咬着牙变了脸色,“哈?原来顾贺两家结盟是这么个结法儿?我听说当年顾家逼着贺家一起退下去才有机会卧薪尝胆东山再起,我还当是顾少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也是上了贺少的床?”
“也?”顾沉舟笑了笑,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直到被贺海楼伸手搭上手背才慢悠悠地开口,“贺少的床,可不是谁都能上,据我所知,没有’也’字,吴少应该换个字,用只有我上了贺少的床比较合适。”
吴佳木年龄太小,对曾经圈子里的事知道得也太少,偶尔听到的一些故事都是经过夸张改造过的版本,他原是根本不相信贺海楼和顾沉舟是这样的关系,如今顾沉舟俨然一副贺氏主人的姿态高傲地进来和贺海楼并肩站在他面前,惹得贺海楼又是两眼放光又是酒精消毒的,十八岁的吴少心里备受打击。
他原以为自己身份地位都不赖,要说配,是完全配得上贺太子的,但站在顾沉舟跟前,他发觉自己家不光位子比顾家低,他自己从学历到身份,从资产到能力没一点比得上顾沉舟的,就连年龄和样貌都是顾沉舟和贺海楼更配。
他稍稍代入了一下,如果自己是贺海楼,不谈感情只说两家利益关系,贺海楼会中意他还是顾沉舟?不谈利益只谈喜好,贺海楼又会觉得他和顾沉舟谁更合口味?两种假设都做了,答案都指向顾沉舟。
受了打击的吴少坐在沙发上气恼地思忖时贺总已经被顾市长带走,一路搂着腰牵着手在公司高调地走了一场秀才到地下拿车。
“顾市长,当真要给我艹?”上了车贺海楼直接了当地把顾沉舟推到后座,自己跨坐到顾沉舟身上,和顾沉舟咬耳朵,“小舟,你吃醋了?”
顾沉舟不语,托着贺海楼的屁股往自己身上蹭,“贺少,吴少的车就在旁边,他也在等着被你艹。”
“不是不说’也’,要说’只’吗?宝贝。”贺海楼爱极了顾少这副样子,扯掉领带在顾沉舟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讨好地贴着顾沉舟的鼻尖,“明明只有你。”
“我看贺总解决不掉你的小朋友追求者,我上来帮帮你忙。”顾沉舟原本是打算等贺海楼下来,但听着电话里他和吴佳木的一来一回,却鬼使神差地踏进专用电梯,出现在两个人面前,给了吴佳木不小刺激。
“你不怕那小孩儿做点什么事儿?”其实贺海楼也不知道吴佳木能做出什么来,是四处传谣言还是动用一点其他手段背地里使绊子。虽然不管什么手段都玩不过贺海楼和顾沉舟,但就是觉得麻烦,对付一个刚成年的公子哥让他觉得无聊。
“你不觉得他像谁吗?”顾沉舟挑开贺海楼的衣扣,把冰凉的手伸进他后腰,冰得贺海楼一个激灵,干脆把顾沉舟的两只手都放进自己衣服里,“贺少给你捂捂。”
贺海楼知道顾沉舟想说什么,笑着打开窗户的单面可视模式,停车场一览无余地展示在他们眼前,吴佳木正站在几米远的地方抽烟,踩灭的烟蒂已经扔了一地。
“哦~”贺海楼佯装后知后觉,“你是心软了还是怎样?”
顾沉舟的手已经脱掉贺海楼裤子,手指往他身体里探,他带着些薄怒,手里的动作倒是温和,贺海楼被他弄得舒服,轻轻唤了一声小舟,去把玩顾沉舟身前硬起来的东西。
虽然知道外面的人看不到车里,但当着别人面做这些事情还是让人不太舒服,顾沉舟伸手关上单面可视模式,捏住贺海楼的下巴咬破贺少的嘴唇,“干嘛,你想看着他做?”
贺海楼笑着舔去嘴角的血珠,在顾沉舟身上轻轻晃动身体,贴在一起的器官在他手里滑腻地上下动作,“那或者我让他看着我们做?让他彻底死心?”
“那可就是看着你被我艹了,贺总,你在吴少心中的一世英名,可就毁了。”顾沉舟拍了拍贺海楼的屁股,以一种强势的语气命令贺海楼,“自己坐,自己操。”
贺海楼往前坐了坐,扶着顾沉舟挺硬的性器一点点坐下去,顾沉舟的小兄弟似乎和顾沉舟一样心情并不是十分愉悦,红着脸梗着脖子让贺海楼进得困难,他有些疼,凑上去亲亲顾沉舟的脸,拐出可怜的声音,“小舟,疼。”
这向来是顾沉舟的最后防线,贺海楼一喊疼,他就当场化成一滩水,抱住贺海楼帮他弄进去。
跑车内部逼仄的空间让顾沉舟不能完全伸开腿,也让贺海楼不能太大幅度的动作。顾沉舟的阴茎捅进贺海楼的身体,两个人相连着,但并无太激烈的抽插,只是相拥着慢慢占有。
这种感觉让他们都觉得奇妙,车子外面站着一个正在对贺海楼穷追不舍的少爷,他们在车子里用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柔情的方式做爱。顾沉舟时不时停下来,缠绵地吻住贺海楼,问他累不累,问他一会儿晚饭想吃什么。
“吃你就够了。”贺海楼动得累了就转过身踩在顾沉舟腿上,整个人靠在顾沉舟怀里,全靠顾沉舟发力,龟头往他肠壁最深处顶,他受不了就不管不顾地叫出来,问顾沉舟喜不喜欢这个体位,这样操起来感觉好不好,下次换个地方要不要也这样试试。
顾沉舟的身体在运动中渐渐热起来,他揉捏着贺海楼的欲望,咬住贺海楼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贪恋地嗅着贺海楼的味道,带着浅浅的笑意称赞,“贺少的好,别人哪里知道?贺海楼,你怎么这么勾人?勾我就算了,怎么连刚刚成年的小孩儿也不放过?”
贺海楼笑着颤起来,身下夹得他和顾沉舟都忍不住呻吟,他知道顾沉舟是真的吃醋了,真的吃了吴佳木的醋。
虽然吴佳木处处都比不上顾沉舟,但却比以往每一个爱慕贺海楼的人都棘手,为了大局考虑,贺海楼和顾沉舟都动不了他,偶尔还需要在一些场合假装是友善的前辈,他像一缸行走的醋,时时刻刻晃悠在贺海楼和顾沉舟眼前,一见到就来气。
顾沉舟捏着贺海楼胀大的器官,操到他射,又不给他满足,堵着频频渗出晶莹液体的铃口问贺海楼,“我今天这样处理吴少,贺少觉得怎么样?贺少,我现在把车窗放下来让他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得双眼发红,是怎么叫我、求我的,好不好?以后别让他来了,行不行?”
“小舟,让我弄出来。”贺海楼低声哀求着,仰起下巴难耐地在顾沉舟身上扭动,越动越被顶到敏感的地方招架不住,越被顾沉舟拿捏得死。
他根本不在意什么吴佳木,但就是想看顾沉舟反常地为此生气,看顾沉舟霸道地让贺海楼身边不能有其他人。贺海楼艰难地转头和顾沉舟亲吻,他舍不得闭眼,认真端详着顾沉舟此刻的样子,欲火里带着愠怒,身下的动作强势凶猛,吻他的时候又是无比柔情的。
贺海楼常常觉得这些年怎么爱顾沉舟都还是爱不够,此刻他终于觉得顾沉舟似乎也拿他没办法,用哪种方式来爱都嫌不够满足。
“小舟,我好爱你。”贺海楼贴着顾沉舟的呼吸,轻声地告白。
我爱你像是一句咒语,让他们激动得更加吻紧彼此,发着颤射出来,顾沉舟射到贺海楼后背上,贺海楼射到车顶上,粘稠的液体附着在车顶上摇摇欲坠,情色又淫荡地承受着那句我爱你。
“我也爱你。”顾沉舟抱住贺海楼,在他脸上身上落下一连串的吻,罢了替他拉好衣服,扣好衣扣,看着窗外对他说吴佳木还在那儿。
“小舟,你觉得他像我?以前的?是爱屋及乌,还是怕我真的吃他那一套,或者说是我这一套?”贺海楼有些累了,趴在顾沉舟身上不愿意动,挠着顾沉舟的手指轻轻扣住问顾沉舟为何如此在意吴佳木的出现,这和顾少可一点都不像。
顾沉舟也在问自己,吴佳木哪来那么大的本事给自己危机感?当然不是什么爱屋及乌,就是因为他掌控不了吴佳木,他不能花钱打发人,也不能找人把他关进局子教训。他只能颇没有风度地出来羞辱人,只好带着怒气在停车场占有贺海楼。他有点心烦,心烦贺海楼这么招人喜欢,心烦自己还没有强大到能解决掉一切麻烦。
“小舟,”贺海楼知晓顾沉舟内心的纠结和烦闷,主动吻住顾沉舟贴着嘴唇告诉顾沉舟,“你怎么会觉得我会吃自己那套没皮没脸穷追不舍的神经病套路?我会喜欢我自己?”
贺海楼笑着拉过顾沉舟的手放在心口,“你忘了,我从来都不喜欢自己,我只爱慕你。”
吴佳木靠在车身上抽完一整包烟的时候,不远处的一辆迈巴赫缓缓拉开敞篷,开车的是顾沉舟,他礼貌地笑了笑,“吴少,停车场禁止吸烟,注意安全。”
说罢他伸手揉了揉贺海楼的腰,按下按钮重新放下敞篷,对贺海楼说,“还是别吹风了,刚刚出了一身汗,我怕你感冒。”
暧昧不清的一席话尚留在吴佳木耳边,车子已经渐渐驶远,车里的两个人开始讨论晚饭去哪儿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