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同人 - 水龙吟
⚠️⚠️⚠️
情趣式捆绑顾沉舟🈶️
情趣式囚禁顾沉舟🈶️
顾贺各种道具玩具🈶️
阅读建议:不建议阅读❌非常多雷点,无法揣测到每个人的雷点,也许没标到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触谁的雷,所以不建议阅读❌
🙅希望不要有打完预警还要硬看看了还要硬看完看完还要碎嘴子的文盲弱智🙅
人到三十,不缺精力,不缺财富,不缺情人,只缺时间。就连贺海楼也没能在这场人生的三缺一中幸免。他自己的公司手底下有一帮可靠的人做事,他大体上可以做甩手掌柜。但沈老爷子看重他,分家之后沈家很多分量重风险大的东西外公都愿意交给他处理。老爷子曾经遗憾过顾沉舟不能帮他打理沈家,后来又很欣慰顾沉舟虽然离经叛道找了个男人,但这个男人确实做到了让他从过去的完全不接受到后来的完全满意。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除了顾沉舟以外还有什么人或事能让贺海楼上心的话,就只剩下沈家的几家公司了。最忙碌的时候贺海楼和顾沉舟甚至会两地分居一段时间。他们工作无交集而生活却有时差,不时刻黏在一起的状态让他们都有些不习惯,两个人都明显地察觉到一些空有狼心没有狼窝的危机感。这种危机感在贺海楼第三次出国超过半个月时达到了顶峰。
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和顾沉舟好好通过话了,打回国内的电话常常被秘书代接,顾市长不是开会就是外出。而等到顾沉舟闲下来时贺海楼要么在谈事情要么那头就已经是半夜。
公司的事情处理得很圆满,贺海楼的疲惫却也沉重透彻。他回到京城向外公做了详尽的汇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着急回三阳,顾沉舟也对他要在京城待几天的计划没有异议,两个人除了没了时差外似乎其他的一切都没有变化,联系不多,亲密也没有增加。像很多婚姻走向瓶颈的夫妻一样陷入了某种无法言明的僵持。
贺海楼在京城里喝了几场酒,全都没有味道,开了几圈车,全都不觉得刺激。他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些日子,漫无目的地做着最逍遥的事情但从来不知道第二天的生活在哪里。他把自己整个淹没进温泉池里想自己是否已经无家可归了的时候被手机铃声拽起来,湿滑的手指划不开接听键让他觉得恼怒,等到电话自动挂断后屏幕上很快又弹出一条消息,未接电话和未读消息都在屏幕上挂着,都来自同一个人,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原来他还可以回家。
五个小时后贺海楼就落地三阳,打开家门的时候他才感受到被烟熏火燎过一样的想念,焦热、浓重,往外炸着小火星。正是上班时间,屋子里安安静静的,行李箱轮子在地面上缓慢地滚过,沉闷的响声回荡在房间里。
贺海楼走到卧室门口,门关着。他们没有白天关卧室门的习惯。贺海楼的手轻轻搭在门把手上,想象出很多种可能,比如顾沉舟出门急,比如突然的一阵风,比如顾沉舟给卧室门换了他打不开的锁,还比如此时里面正有别人。
发散的思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动作,把手被他压下,锁头收回,胳膊向前用力,他轻轻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贺海楼从未想过,连梦都没梦过。
房间里一丝光线也没有,原先蓝色的纱帘被换成红色的遮光布,地面铺上了厚厚的红色地毯,几十平的空地上只有一个巨大的笼子,纵横交叉的金属杆泛出银色的淡光。笼子里摆了一张黑色的皮质单人沙发和一张放满了玩具的桌子,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全身赤裸,双手被捆在身前。
贺海楼走到笼子前,轻轻握住一根铁杆,里面的顾沉舟抬起头来。他一点也不显得狼狈,上半身挺拔地靠在沙发背上,肩膀放松,显出一身好看的肌肉线条来;膝盖自然曲着,双腿舒适地朝两边打开,脚踝上各锁一条一直连接到笼子栏杆上的铁链,被捆住的双手刚好落在腿间,他正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腿间的东西。
“欢迎回家。” 顾沉舟笑了笑,用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贺海楼,最后又停在他的脸上,“瘦了。国外吃得不好?”
贺海楼站在笼子外面,把领带拉松了一截。他觉得有点热,咽了咽口水让自己焦干的喉咙不至于刺痛,喉结滚下再滚上,他听到自己连心跳都带着热和兴奋。如果说有什么事情是他从认识顾沉舟第一天起就一直想做而没做成的话,囚禁一定排在清单第一行,但他想的囚禁和眼前的场景比起来大概就显得有些小儿科了。
笼子靠左的位置是一块方形的密码锁,贺海楼盯着顾沉舟,右手轻轻划过密码屏幕,想让顾沉舟告诉他密码:“我现在只想吃你。”
“贺总,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顾沉舟把腿张开得更大了些,脚踝上的铁链随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滑动出悦耳的声音,他用手指拨了拨自己的阴茎,对贺海楼说,“密码你可以自己猜,每输错一次有一分钟的休眠期,一共五次机会。你解了锁,我们有很多东西可以玩;你解不了锁,那我只好回去上班了。在你解锁的时间里我可以表演一些节目给你。”
贺海楼脱掉身上的西装扔在地下,解开衬衫的袖扣露出一小截胳膊,边在密码屏上快速输入一串数字边说:“艹,快开始吧!”
屏幕变成红色,显示密码输入错误,进入一分钟倒计时。
贺海楼吸了口气,对着屏幕乱戳一通,没有任何变化。他抬头看向顾沉舟,笼子里的人悠闲地陷进沙发里,用捆在身前的双手轻轻套弄着自己的下体。
“你太着急了,下次记得想好了再输,还有一分钟呢。这么久没见面,” 顾沉舟摆弄了几下他正在玩的东西,“你不跟它打声招呼吗?它已经有点硬了,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能进来和它玩一玩了,如果你进不来,我只能自己把它弄射了。” 顾沉舟遗憾地撇了撇嘴:“你想好下一次输入哪几个数字了吗?不会还让我等一分钟吧?”
贺海楼的眼神在屏幕上飞速地略过一眼,还有三十秒。他又重新盯着顾沉舟,目光在顾沉舟一张一合说话的嘴和一上一下在双手中变化的生殖器间不断地切换。
他不是没见过顾沉舟自己弄,互相蹭互相撸或者看着对方的脸各自弄是他们经常会做的事。但像现在这样,他穿得一身体面站在一边,看着顾沉舟一丝不挂地自娱自乐,这种场面给他的冲击是任何时候都不曾有过的体验。顾沉舟自己一个人淫乱带来的刺激是顾沉舟和他一起坠落进情欲所无法达到的。
一分钟倒计时结束,屏幕上重新出现了密码键盘,贺海楼默默念叨了一遍,才在屏幕上输入一串数字,再一次错误。他抬头看着顾沉舟,看见顾沉舟嘲讽的笑。
“我高估你了,我以为你最多两次就能进来。” 顾沉舟站起身来,腿间的东西已经在他的抚摸下完全挺立起来,他拖着脚踝上重重的铁链缓慢地朝贺海楼走去。双手双腿都被束缚着,他却依旧走得一副傲慢的样子。
等顾沉舟走近了,贺海楼双手抓住笼子杆,尽可能地隔着笼子贴向顾沉舟,仿佛他才是在那个被关起来想要出去的人。顾沉舟的阴茎从笼子间隙里戳出来一小截,贺海楼伸手替他握住,用手心粗鲁地摩擦它的头部。受到刺激的顾沉舟低喘了一声,靠得离笼子更近了,再近几寸,贺海楼伸出舌头就能舔到他的嘴唇。
距离缓慢地推进,贺海楼轻轻咬住嘴唇,急切地等待着顾沉舟,像一只关在笼子里的猛兽在等待着主人的投喂。
顾沉舟的动作突然停下,他看着自己的脚,又看着贺海楼的脸,笑着说:“不好意思,我只能走到这里了。” 铁链的长度被设计得恰到好处,刚刚够顾沉舟起身从沙发走到离笼子门五厘米的地方,咫尺的距离,但贺海楼偏偏吃不到。
“艹!” 贺海楼暴躁地晃动笼子。顾沉舟轻轻对着贺海楼吹了口气,在贺海楼还来不及品味的时候又转身回去。
倒计时又一次结束,贺海楼第三次输入密码。他放在屏幕上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激奋已经有些颤抖。他输入一串数字,再删除,重新输入一串,谨慎地按下确认键。顾沉舟在笼子里笑着等他的结果,很快便又看到他辱骂着企图使用暴力解决问题。
“还有两次机会了。” 顾沉舟提醒贺海楼,在对方恼怒的眼神里走到沙发边的桌子前问贺海楼:“挑一个?”
贺海楼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随手指了一个。
顾沉舟拿起桌上一串粉红色玩具,一根线上连接着好几个半指长的子弹型柱体。“这个?我本来想用在你身上的。” 他拎着玩具坐回到沙发上,用被捆住的双手略费劲地把一整串绑在自己的阴茎上。
“那就由你来控制吧。” 顾沉舟把遥控器踢到贺海楼脚边,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欲望,“它能兴奋到什么程度,你说了算。”
遥控器上有高中低三种强度和 ABC 三种振动模式。贺海楼选了 B 模式,中等强度。玩具启动,发出吱吱吱地声音,几个子弹头在顾沉舟的肉茎上跳动,带着那根挺硬的东西在顾沉舟身前轻轻摇晃。房间里足够空旷,把顾沉舟的喘息声扩散放大,震荡着贺海楼的耳膜。他在顾沉舟的声音里变硬,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肉身。他不断调整手里的调控器,在不同强度和模式里随意切换,看着顾沉舟在各种花样的刺激下沉醉的表情。
顾沉舟没有闭眼,他的眼睛始终盯着贺海楼,和他隔着笼子缠绵地对视,勾得贺海楼随着顾沉舟喘息呻吟的频率一起揉捏自己的身体。
“小舟。” 贺海楼的呼吸越来越快,他整个人贴在笼子上,沉浸在情欲高涨的状态下对问顾沉舟:“告诉我密码?”
屏幕上的密码锁正等待着一次正确输入,贺海楼觉得一分钟像一辈子那么漫长,他的大脑已经失去了再思考正确答案的能力,如果顾沉舟还不让他进去,他觉得自己不管是脑子还是鸡巴都要爆炸。
笼子里再一次传出顾沉舟的冷笑,他舔了舔嘴唇,告诉贺海楼:“是你第一次就想输但没输的那个。”
贺海楼的瞳孔微缩了一下,迅速在屏幕上输入新一串数字,屏幕上出现锁头开启的图标,紧接着咔哒一声,笼子门打开。
他走进笼子里,心跳加速,顾沉舟没有哪一次比现在更像一只莹白色的大龙虾装在盘子里等待着他享用。他在沙发前停下来,将遥控器的模式调节到最大幅度,按钮按下的瞬间顾沉舟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嘴巴张开,舌头也探出唇边。
贺海楼俯下身去,双手撑在沙发背上去咬顾沉舟的嘴唇。二十多天的分别,贺海楼最想念的其实是顾沉舟的亲吻,呼吸的交换,气味的纠缠,他喜欢舔顾沉舟的嘴,也喜欢被顾沉舟含着舌头,那是他认为最不分彼此的时刻。
但顾沉舟躲开了,没能让他如愿。他又凑上去,顾沉舟只是给了他一个浅浅的满足,然后就用捆在一起的双手推开贺海楼的胸膛。
“京城里好玩儿吗?” 顾沉舟问贺海楼。被束缚的是他, 处于劣势地位的是他,但贺海楼却更像是那个被审问的犯人。顾沉舟抬起被铁链拴住的脚在贺海楼的裤裆上轻轻摩擦,“嗯?好玩儿吗?”
贺海楼按住顾沉舟的脚面,摇了摇头:“不好玩儿。”
“那你乐不思蜀?” 顾沉舟用脚趾挑着贺海楼的拉链,挑不开,就用眼神示意贺海楼自己拉开。贺海楼动手去解自己的皮带,又被顾沉舟制止:“没让你脱裤子。” 贺海楼拉开拉链,掏出里面蠢蠢欲动许久的东西,让顾沉舟用脚玩弄,铁链互相碰撞着发出清脆的金属声,把贺海楼的低喘也串起来,延绵在房间里。
顾沉舟身体上的玩具仍在以最大强度抚慰着他,连同阴茎下的两个小球也跟着一起颤抖。高频率的振动透过皮肤刺激到神经,细密而空虚的快感让他和贺海楼一起喘息,他在低喘的同时继续问贺海楼:“为什么不回家?”
贺海楼呼吸很急,他看着顾沉舟,又一次要俯下身去吻他。顾沉舟没有要收回脚的意思,保持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听不到贺海楼的答案就不打算让他如愿。
“怕你不要我了。” 贺海楼小声地说。
顾沉舟终于放下抵着贺海楼的脚,把双手伸向贺海楼,拉着他的领带把人拽到自己的面前,咬了他的嘴唇。一个深入而又凶狠的吻。顾沉舟的舌头顶开贺海楼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搅动,等贺海楼也伸进舌头到他的口腔里时他又用牙齿咬着贺海楼的下唇不给他进攻的机会。贺海楼双手扶在顾沉舟的肩膀上,指尖戳进顾沉舟的皮肤,留下刺痛的指印。他也咬破了顾沉舟的舌头,口腔里口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流出去一些,又被吞下去一些。直到得到了顾沉舟的吻,他才真正觉得自己确实是回家了,回到了顾沉舟的身边,在粗暴地啃咬中交换他们可以交换的一切。
贺海楼从俯身站着的姿势渐渐变成单膝跪在顾沉舟的两腿之间,从低头吻顾沉舟变成微微仰头接受顾沉舟的吻。
一个漫长到窒息的吻结束后,顾沉舟按着贺海楼的脑袋到更下面的位置,去吻他更饥渴的器官。绑在阴茎上的玩具愉快地工作着,贺海楼含住的时候,他的舌头也跟着一起跳动。龟头一直顶到他的喉咙口,他向里吮吸,用窄小的通道容纳粗长的欲望。
玩具的刺激直接而猛烈,贺海楼的含咬却温暖而紧密,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顾沉舟饱胀的肉体,他感受到贺海楼柔软的舌头和没有完全收起来的牙齿在他的分身上摩擦滑动,所有的欢愉和快感都被调动出来,顾沉舟涨得越是难受,想要的就越多。贺海楼没办法完全吞进去他的东西,嘴巴被撑开到极致,呼吸也变得困难,顾沉舟没有要给他换气的打算,反而把被捆住的双手放在贺海楼后颈上,推动着他的脑袋更快地吞咽,根部还露出一些来,贺海楼也替他握住,伴随着玩具的振幅一起撸动。
玩具的声音和人的呜咽同时从贺海楼嘴巴里传出。顾沉舟按着贺海楼的脑袋向上挺腰,用少有的野蛮动作操弄贺海楼的嘴巴。直到贺海楼涨红了脸,直到他呻吟着射进贺海楼的口腔里。他捏着贺海楼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浓稠的精液顺着喉结的滑动咽下去,还流出来一些,顾沉舟用拇指在贺海楼嘴角涂抹开那些腥膻的液体,问他:“想念这种味道吗?”
贺海楼仍旧跪着,他咬住顾沉舟的手指在自己嘴巴里搅动了一圈,再作出评价:“你好多。看起来这些日子你都没自己弄过?”
“听起来,你弄过了?” 顾沉舟的呼吸还不均匀,刚刚射完精让他有些懒洋洋的,他拉起贺海楼来他和接吻,尝他嘴里的味道。
贺海楼在亲吻间含糊地笑:“不对着你我能弄出什么鸡巴来?”
“那你不回家?” 顾沉舟错开了贺海楼的嘴唇,又问了相同的问题。他没有等贺海楼回答,把自己的双手递到贺海楼嘴边:“帮我解开。”
贺海楼听话地用自己红肿的嘴巴咬住捆着顾沉舟双手的红绳,一圈一圈替顾沉舟解开绳子。手腕上已经被勒出几道红痕,贺海楼吻了吻那些痕迹,靠到顾沉舟肩上对着他的耳朵说:“小舟,我好想你。”
失去了身体上的一道束缚,顾沉舟抱了抱贺海楼,轻声嗯了一句,又在贺海楼失去警觉的时候用解下的绳子把贺海楼的双手向后束缚。
在铁链的缠绕声里两个人的位置轻而易举地对调,贺海楼坐到沙发里,顾沉舟在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吻了吻他的额头,像贺海楼刚刚做过的一样单膝跪到他腿间,用嘴唇接触他的性器。
但没有更深入的含咬,也没有以往温柔的舔舐。只是浅尝辄止的一个吻后,顾沉舟取下了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举到贺海楼眼前问他:“这是什么?”
贺海楼皱了下眉,还是规规矩矩地回答:“戒指。”
顾沉舟点了点头,用戒指在贺海楼的柱身上缓慢地滑动,金属环接触到肉身上的感觉有些奇怪,些许的冰凉,一点点摩擦,顺着阴茎上突出的几条肉筋传递着隐约的刺激。贺海楼的衣服都完好地穿在身上,只有那一根东西从拉链处伸出来,体面又放荡。
戒指被套在龟头顶端,龟头的颜色比平常要更红一些,顶端渗出一点清凉的液体,顾沉舟用食指拉长,再舔去。贺海楼兴奋的叫声才刚刚发出一半,顾沉舟就开始用戒指剐蹭他的龟头,在最敏感细嫩的地方用银环边缘不断摩擦。更加猛烈的快感从贺海楼身体里喷涌而出,他无意识地挺腰,颤抖,双腿搭上顾沉舟的肩膀发出嘶哑的呻吟。
顾沉舟解开拴在自己的脚上的一根铁链锁在贺海楼的脚上,他们各自被缚住一条腿,动一动,就被拉拽。顾沉舟坐到贺海楼腿上,一只手帮他套弄敏感的阴茎,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蹭着他的唇:“贺海楼,这是婚戒,你懂婚戒的意思吗?”
贺海楼点了点头,下半身无意识地往顾沉舟手里蹭,他想要得到释放,但顾沉舟按着他的铃口,堵住他纾解的通道要逼问他戒指的意义。
“意思是我永远爱你。” 贺海楼看着顾沉舟的眼睛,有些恍惚地说着自己的答案。
顾沉舟好像并不满意,他从桌子上拿了一根又细又长的银棍缓缓地插进贺海楼的马眼里,已经处于兴奋状态下的器官轻松地接受了外物的入侵,飞升的刺激直接抵达最能触发快感的神经。顾沉舟小心翼翼地只插入几厘米的距离,贺海楼的阴茎已经完全挺硬起来,泛出欲望最高时的血色,仿佛有上万只小爬虫正啃食他的身体,快感滚烫地淌过他的全身,汇聚到那一根颤巍巍的肉身上,喷薄着欲望的岩浆。
“意思是我们结婚了,你有个家,你要回家。哪怕家里有笼子要把你关起来,有铁链要把你锁起来,你都要回家。” 顾沉舟堵上贺海楼的呻吟,在他的口唇间说出模糊的句子,“家里有人要你。”
被刺激出的泪水流出贺海楼泛红的眼角,他无神地张着嘴喘气,又被顾沉舟咬住舌头和嘴巴。顾沉舟吻着他,让他射出来,一样浓稠的精液射到贺海楼的西裤上,射到顾沉舟的大腿上,也射到戒指上。
顾沉舟重新戴上那枚沾上了精液的戒指,把手指凑到贺海楼嘴边,让他舔干净上面的东西,那些白浊的黏液留到他嘴角,再在亲吻中被顾沉舟咽下。
“好甜。” 顾沉舟笑着夸奖他。
在贺海楼仍处于高潮极致的快感中时,顾沉舟又一次抬起他的腿。被铁链锁住的脚沉重胀痛,顾沉舟温柔地捏着那只脚踝亲了亲,在贺海楼身体还酥软的时候解开他的裤子用自己没有软下去的肉身抵住贺海楼的后穴。
裤子被褪到膝弯处,贺海楼扭曲地缩在沙发上被顾沉舟强制地进入。顾沉舟的阴茎上依旧绑着那些振动的玩具。他用那些沾满了自己精液和贺海楼口水的玩具给贺海楼扩张,塞进去颤动的子弹头到贺海楼身体里刺激他的敏感点。贺海楼很快失去自控,他在眩晕里感觉到身体被悬空吊起,笼子里处处是机关,他不知道是哪条链子或绳子绑住了自己,让他四肢张开吊在半空中迎接顾沉舟的冲撞。
身体悬浮的空虚和身体被塞满的充实拧绞着他。顾沉舟没有用手,而是用一把银刀划破他的衣服,干净熨帖的西装被裁减成一缕一缕的破烂布条,反而显得一丝不挂的顾沉舟成了另一种整洁的体面。冰凉的刀背缓慢地划过贺海楼的脖颈,他不敢再挣扎,听着顾沉舟俯身在耳边问他为什么输不对密码。
“妈的,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 贺海楼受不住顾沉舟慢条斯理的折磨,伸出舌头要去舔刀尖。顾沉舟把刀拿开了,换成自己的手指让贺海楼舔。那条舌头今天已经舔过太多东西,顾沉舟用两指夹住它,它像蛇一样在顾沉舟指间湿滑地进出,像顾沉舟对贺海楼做的每一件事,比如亲吻,比如手淫,比如性交。
贺海楼的高潮几乎已经没有章法和规律,顾沉舟在他身上随意触碰,皮鞭蹭过胸膛,蜡烛燃烧他的耻毛,被精液润湿的纱布在他的龟头上摩擦。他躺在空气里不断射出精液,呻吟和喊叫渐渐变得沙哑。
那个倒霉的问题始终响起在他的耳边。顾沉舟托着他的腰操进他的身体,阴茎顶在他的敏感处捣弄,许久没有被开拓过的部位被顾沉舟操得湿软,他好似不知饥饱的狂徒在贺海楼身上发疯地侵犯。
“为什么不敢试呢?” 顾沉舟被贺海楼夹紧,他也射过很多次了,每次都在半软的状态下再让贺海楼舔硬,肉茎在快感之外已经开始发疼,但他还是要操贺海楼,要被贺海楼咬紧,不断抽插,射进贺海楼身体里。黏糊糊的体液包裹在他的肉身上,被反反复复在贺海楼后穴里送出送进,他跟着一起呻吟喊叫,痛苦和欢愉让他忘记了天地。
锁着贺海楼的铁链不知道被哪个按钮触发而同时解开,贺海楼从半空中跌落,顾沉舟托着他一起摔到地毯上。相连的部位更深地插进去,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叫声,叫声又很快在亲吻里变成缠绕的呼吸。
贺海楼的衣服也全都褪干净了,他趴在顾沉舟身上被操干,他的屁股发着红,顾沉舟的性器充着血。他觉得这场性爱大概永远都不会结束了,顾沉舟会用他腿间的东西杀死他,他们一起窒息在精液和血液里,变成两枚婚戒串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我忘记拍下来了。” 贺海楼在迷迷糊糊里咬顾沉舟的耳朵。
顾沉舟的脑袋埋在贺海楼的肩膀里,发颤的阴茎在贺海楼肚皮上摩擦。他想了想,握住贺海楼的手指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四个方向,八个机位,我都拍下来了,你满意么?”
贺海楼在他怀里笑出声了,说他好像也很变态。
“你明天开会的时候,可不要共享自己的屏幕。” 顾沉舟边吻他边笑:“我准时发到你的邮箱。至于密码,还是你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