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禁止传播此站网址,截图时请勿带网址

沉舟・同人 - 享乐庵

  贺南山把贺海楼捉回家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贺海楼不知道是从哪个角儿身上给拽下来的,鞋子都只穿了一只,皮带扣走了一路也没扣好,衬衫领子上的红印沾着好几个。

  他几乎是被贺南山踹进屋里的,被门槛绊了五步远直接趴到了桌子上。

  一抬头,一个和他差不多年龄、长相清秀的年轻人正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里用茶盖撇着茶叶。再一看,那人穿着一身灰麻长衫,颈下的纽扣规矩地系在喉结处,双腿平放着,衫下只露出一双黑色鞋头。

  贺海楼欢喜地笑了笑,把手从桌角放着的书和戒尺上拿开。他起身整理好自己狼狈的形象,把衬衫纽扣也规矩地系到颈下,下摆塞进裤子里勒好裤腰带,踩着一只鞋子双脚一高一低地往后站了站问贺南山:“这是舅舅给我请的新老师?舅舅若早说是这样的老师,我一定昨儿夜里就起来候着了!”

  - - - -

  顾沉舟走进贺府的时候院子里的仆人正懒洋洋地扫屋前的落叶。时辰还太早,阳光并不刺人。穿过绿荫遮蔽的长廊到湖边时顾沉舟没去过桥,却是把长衫自腰下提起来点,踏着露出水面几寸的一排步石蹚湖而行。湖里的一对鸳鸯也不怕人,并着尾巴就要往他跟前游来寻些吃食。顾沉舟站在湖中央从左袖口里拿出准备的一把谷子撒到离鸳鸯不远不近的地方,看着它们啄了几口后才重新提起已经被弄湿下摆一角的衣服往湖对岸走。

  过了湖进入花园,顾沉舟绕了一条近路沿着假山石洞后面的台阶往上走。到了第一个凉亭的时候他就听见上面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等到了被竹影笼罩起来的书房前便看到四个男仆正在书房门口收拾门上的牌匾,上头左右两人踩着梯子往下搬,底下两人脚边放着一块用红布遮起来的新匾等着换。

  贺家人在贺府住了一二百年,主人书房的牌匾也挂了一二百年,琅福轩三个字从贺家祖上还在宫里做大学士的时候就留下了,如今虽是旧朝已换了新国,但顾沉舟想贺家没道理连这种东西都要图个新样貌。

  “顾老师,您稍等一等,这大牌子别砸着您。” 家里的仆人对这位来了小半年的老师多少有些又敬又怕。以往贺家少爷的老师都是些六七十岁的老头,学问都不小,人也威严,有些听说宫里的阿哥都教过几位,但被请来贺府教贺家的这位少爷却是不出三天来一个走一个,四九城里有名没名的老师几乎都被请了个遍,也没人拿得住那位不听话的主子。倒是如今的这一位老师,年龄小得很,模样也斯文,却来了几个月都不听贺少喊一个不字,反倒每天早早地在门前候着,外面的乐子一个也不去寻了,他花钱养着的那几个角儿听说都跟着别家少爷走了好几个,他一点也不在意,日日只等着老师来上课。

  顾沉舟站在廊下等仆人把旧牌子搬下来,随口问了一句,说新的是少爷让换的。顾沉舟想不出那少爷能换出什么花样来,也没兴趣看红布底下的新匾上写了什么字,只上前推门进去,把无关的事情关在了书房外。

  屋内向阳的窗子开着,往外看去,外头的竹林透过那一小扇窗像是一幅挂在墙上的竹枝图,图里飞进来一只喜鹊,朝着正坐在窗边看书的人鸣早。

  顾沉舟今早是来得比往日早了些,他没想到贺海楼竟已经早早到了书房坐在桌前专心地看书。他原以为那样的专心是装给他看的,但等他快走到桌前了贺海楼似乎才知道他进来,慌忙把桌上的书一合揣进了怀里。

  “老师走路怎么没声儿?” 贺海楼拉开椅子站起来,“你今天来得早?我都没去大门口迎你你就先来了。”

  “我走路不仅有声儿,屋外还那样吵,是你看东西入了迷。” 顾沉舟伸手要去拿贺海楼揣进衣服里的书,被贺海楼嬉笑着躲开:“我怕老师今天又要考我诗词,我提前背一背,老师别生气。”

  “我教你国文,不考你诗词考什么?”

  贺海楼把西装外套的纽扣系好,拉着顾沉舟往西侧的书架前走:“该考该考。但老师今儿来得这么早一定不是为了早早考我,我已经给你打听好了,我舅舅今天一早有要事,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老师要抄那些书,今天早上就是好机会,我替你守着,可好?”

  - - - -

  西侧书架后面有个暗屋,顾沉舟是上个月知道的。

  他给贺海楼读的书贺海楼都不喜欢读,读着读着就跑去顾沉舟身边坐着,说那样读得踏实;再读着读着就靠到了顾沉舟肩膀上去,一副读睡着的模样。顾沉舟让他靠了少倾,用手去推他的脑袋,他还要佯装被扰了好梦说刚刚不是在和老师一起听戏吗怎么又跑到这书房里读起书来了?

  夏日里热得人发闷,顾沉舟其实也有些累了,他把手里的书扣到胸前身子稍稍放松一些靠在椅背上问贺海楼:“不想读书你想做什么?”

  贺海楼对着顾沉舟笑了笑:“想看老师做那天我在顾府后院撞见你在做的事。”

  顾沉舟先是面无表情地转头看了一眼贺海楼,才又跟着笑了:“我教你尊重师长,你倒是学会笑话人了。”

  “这哪里是笑话?这是尊重老师的喜好。依我看老师若是不教书去了戏班子也定是家喻户晓的名角儿。”

  休息日的时候贺海楼一连两天见不到顾沉舟。老师不来贺府他就去顾府寻人,不走正门不通报,非要绕去后院翻顾家的围墙想偷看顾沉舟在家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模样。他在围墙下时听见咿咿呀呀吊嗓子的声音,等脚一蹬身子一窜骑坐在墙上时却和墙下正张着嘴的人打了个照面。偷窥别人的学生和在家偷偷唱戏的老师,他看着顾沉舟,顾沉舟看着他。

  除开起初的尴尬后顾沉舟也并不在意贺海楼撞破了他的秘密,反而大方承认小时候跟着母亲听戏有样学样,长大了还喜欢闲来无事唱几嗓子。贺海楼坐在墙头被日头暴晒,顾沉舟站在树荫下抬着脖子和他说话。直到两个人都累了才想起明明也可以不用这么麻烦地讲话。贺海楼在顾府待到很晚,参观了顾府,讲了很多自己的事,也听了很多顾沉舟的事。等走到顾家的书房前时贺海楼借着晴夜之上皎亮的月光看见那栋两层小楼上挂着的匾额,他指着上面的字问顾沉舟:“老师对学生真好,把我的名字都挂在书房门上了。”

  顾沉舟无奈:“这文海楼建在顾家一百年,与你何干?莫要望文生义。”

  “那也是天大的缘分,这一千户人家的书房有一千种雅号,顾家的名文海楼,就是说我和老师是千里挑一万里挑一的师生缘。”

  两个人的关系就是从那一日后开始变得不那么严肃,顾沉舟还是照旧每日去贺府教书,贺海楼也还是每日候在门口。顾沉舟尽力教,贺海楼尽力糊弄。学习时间贺南山派人守在书房不让贺海楼出去,以前他总有办法溜走,如今和顾沉舟整日待在书房,想读书的时候就读几页,听顾沉舟讲学看顾沉舟写字;不想读书的时候他也总能找些乐子和顾沉舟一起放松。

  顾沉舟答应他写好了一篇文章就唱一段戏给他听,他就果然写得出好文章,要顾沉舟兑现承诺。

  “在这里唱,给别人听了去。” 顾沉舟想推辞。

  贺海楼就这样带他去了书房里的暗屋。西侧书架上的一本佛经有个机关,打开后里面是比外面书房还大一倍的另一方空间,屋内排满了书架,架上摆满了书。贺海楼很小的时候就发现了那里,第一次闯入的时候觉得新奇,后来也没从里面寻得太多乐趣,只偶尔藏在里面玩玩失踪图个清净。

  “我还以为里面藏着我舅舅不可告人的秘密,长大了知道其实里面就是些各朝各代的禁书,有些是祖上传下来的,有些是舅舅四处收集到的。我当禁书里面写着什么,原来也都是些百家之言。只是说几句话罢了,那些皇帝倒是吓得要死,这也要禁,那也要烧。我看那些流传广的未必就比禁书里面写得好多少。”

  贺海楼毫不在意这些。顾沉舟却自然是知道那些禁书虽不是每本皆精品,但总有一些是可以当成宝贝去读的,能看上一两眼也是极大的幸事。他真的就留在那间和外界隔绝的密室里给贺海楼唱了一段,剩下的时间他选了一本好书仔细地看,看得不满足,干脆拿去外面抄。

  贺海楼原本只是一时兴起,却不想那间暗屋成了他和顾沉舟共同的秘密和兴趣。顾沉舟来得越来越早,走得越来越晚。他们整日里待在被竹林环绕的书房里,阅文写字吟诗抄书,想放松懒散的时候也对对弈喝喝茶,或是贺海楼画一幅画送给顾沉舟,顾沉舟唱一段戏词给贺海楼。

  就连晚上的时光他们也越来越多的在一起。不给贺海楼当老师的顾沉舟脱去长衫换上一身西装,文绉绉的样子散去后多了些随意散漫。他和贺海楼一起去看电影,贺海楼一眼也没看进去,全在看他;他和贺海楼去舞厅里喝酒跳舞,曾经围在贺海楼身边的那些男男女女不管有没有身份个个都遭了冷遇,贺海楼酒还没喝就先醉了,要搂着老师的腰学一学新的舞步。

  贺南山起初只是想了个没办法的办法,那么多老师都治不了贺海楼,他干脆请了这么一位年轻的大学生来教贺海楼,想着万一能有些共同语言,即使不学多少东西进去,总比放贺海楼去外面鬼混要好。但没想到顾沉舟真的拿得住贺海楼,半年的时间里贺海楼的日子过得充实快乐,每日不是在等老师来就是在去找老师的路上。

  - - - -

  前一天顾沉舟留到很晚也没抄完想抄的一本书,今日想早些来在上课前抄完剩下的一点尾巴。虽然贺南山很少会在他们上课时来打扰,但顾沉舟总有些担心被发现,因此贺海楼说贺南山不在家时顾沉舟觉得确实可以趁机再多抄一些。

  贺海楼跟着顾沉舟去暗屋挑书,再跟着到屋外看顾沉舟抄书。顾沉舟抄得入神,贺海楼看得也入神。

  “咣当” 一声,顾沉舟听见有东西掉到了地上,坐在他身边的贺海楼很快弯腰蹲了下去。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书里,至于什么东西掉了下去,贺海楼去哪里捡,他全没放在心上。书房里保持着安静,微风之下隐有竹林作响的声音。

  直到片刻后,顾沉舟感到有一股来自腿部的麻痒,他的脚面被挠了挠,轻柔的触感悄悄从脚踝蔓延到小腿,还在缓慢地向上。当他意识到那是一双手并迅速收腿的时候贺海楼的笑声也随之从桌下传来。

  “干什么你?”

  “找我的笔。” 贺海楼仍旧半蹲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他伸手又去够顾沉舟的腿,“我想看看是不是被老师藏了起来,偷偷装进口袋里,我得找找。”

  “没有,你出来。” 顾沉舟刚要站起来身腾出地方让贺海楼从桌子下出来,贺海楼就先一步动作拉住他的腿,双手握紧他的脚踝往下拽,并借力从桌下探出小半个身子,他的下巴刚好放在顾沉舟的长衫上,抬头看着顾沉舟:“老师坐得累了,也让学生给你按摩按摩。”

  贺海楼又要去摸顾沉舟的腿,顾沉舟边往后躲边推贺海楼的手,两人一个在椅子里坐着,一个在桌下跪着。贺海楼拉拽着顾沉舟的长袍,平整的衣料被弄得褶皱。顾沉舟想抬脚踹贺海楼,到底还是忍住了,抓着桌沿要发力起身。

  “顾老师,我来打扫打扫书房。” 女仆人突然端着水盆直接推门进来。桌子正对着书房门,贺海楼仍不松手,顾沉舟来不及再做任何动作,重新一屁股坐进椅子里,还下意识把贺海楼盖到了长袍下。

  “不用了,你晚点再来。” 顾沉舟把双手放回桌上,端正地坐着。桌子前有挡板,女仆什么也看不到,但顾沉舟还是因为紧张而拢了拢双腿。

  进来的女仆在贺家已经服侍了几十年,事情做得好,和主人也亲近,不耽误主人事情的前提下差事做得一向自由。她环顾了一眼书房,把水盆放在地下:“正好少爷还没来,你们还不上课,我快点儿打扫。这几日你们都从白天一直学到深夜,其他时间我都不方便打扫,只有早上这一会儿。”

  女仆不再给顾沉舟拒绝的机会,已经径自开始擦拭书架,书房本也不脏,只是个别角落会有薄薄一层浮土,女仆快速地擦过几排,离书桌越来越近。

  顾沉舟无法再做出任何夸张的动作,只能低头看着桌面上的书,脚下轻轻踢了踢贺海楼,让他不要乱动。

  然而贺海楼桌下的行为却愈发逾矩,手膜到了顾沉舟的膝盖以上,正捏着他的大腿,力道不大,带着挑逗的意味,隔着衬裤顾沉舟的大腿里侧都被贺海楼摸热了。顾沉舟一只手举起书,另一只手探到桌下想阻止贺海楼不安分的动作。

  “顾老师,还是你有办法,少爷从小到大都没这么用功过。” 女仆边擦边转头对顾沉舟说。

  顾沉舟的手只好又收回来放在桌上,对着女仆挤出一个微笑:“贺少本来就聪明。”

  被老师夸赞了的贺海楼像是得了一份莫大的鼓励,顾沉舟感觉到他又往前爬了爬,脑袋直接放在了顾沉舟两腿中间。顾沉舟双腿拢也不是,开也不是;拢住了腿像是迎合贺海楼,张开了又像是在邀请贺海楼。他佯装低头写字,看到自己的长袍底下显出一颗脑袋的形状。贺海楼的双手握在他的大腿根处一下一下地摸,裤子的前端已经被扒开,贺海楼的脑袋动了动,又往前了,他动了嘴。

  贺海楼的一只手探进了顾沉舟的裤子里触碰到老师的阳物,他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从顾沉舟的裤子里掏出半截来,他看不清,但他去亲了,有些干裂的嘴唇轻轻地触到了那根的顶端,是软的、润的。顾沉舟的下半身因为贺海楼的动作而猛得紧缩,他的双腿因此夹得更紧了,他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肉正在和贺海楼的脸颊做着最亲密的接触。

  虽然看不见贺海楼人,但顾沉舟可以想象得出贺海楼应该在笑,像每一次他靠了老师的肩膀,搂了老师的腰,交谈到兴头上得到老师自然而然的肢体接触时一样,得逞地笑着说我可真喜欢老师。

  “我们家少爷是聪明,你看他好像爱玩儿,对什么都有兴趣,但其实他什么又都不太上心。” 女仆手里捧着一个花瓶边擦边和顾沉舟说贺海楼,让顾沉舟想去把注意力放到书里不去在意贺海楼都一点不行。

  女仆的话一说完,贺海楼逗弄顾沉舟的嘴唇就换成了舌头,从头到尾缓慢地舔舐着顾沉舟的东西,他好像在用行动反驳女仆的话 —— 也是有让他上心的东西在的。他和顾沉舟都清楚地感觉到舌头挨过的每一寸肉体都在变硬,正以违背主人意志的急切姿态变长去寻觅贺海楼更多的接触。

  顾沉舟握着笔的手在贺海楼的刺激下也失去了把控的力气,抄写了半面内容的纸页上被潦草地画出几道断断续续的线条。女仆还在和他说着什么 ,他面上维持着微笑,耳朵里却已经接受不到信息,只能僵硬地点着头,指头在桌面上扣紧。

  给贺海楼当老师的这些日子他早出晚归太过忙碌,私下里自己泄欲的次数很少,因此身体的敏感程度也更甚,贺海楼弄得慢而轻,他的反应却起得快而剧烈。从小腹开始的热伴随着被打乱节奏的呼吸迅速传开蔓延上了他的脖子和脸颊,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觉已经发热发烫了。他拿起手边的茶杯饮了一口,平生第一次恨茶是热的。桌下贺海楼的鼻息更热,像是一盆炭火在噼里啪啦地炙烤他,身后窗外的晨风也不再清爽,邪风一般地煽着鬼火。

  女仆的声音透过书架的空隙时高时低地传来:“顾老师今天来得这么早,少爷一会儿去门口迎您,该落空了。” 她终于绕去了后面几排书架,视线远离了顾沉舟。得了机会,顾沉舟再一次把手伸向桌下,他隔着衣料将手掌放在两腿之间去推贺海楼的脑袋。手和头接触到的瞬间贺海楼张嘴含住了顾沉舟的阳物,没给老师一点喘息的机会,便几乎吞进了整根。顾沉舟深吸了一口气,手里的劲一下子收紧,往后推于是成了往下按,他的东西直顶到了贺海楼喉咙深处。他听到贺海楼在他腿间小小地发出一声干呕,随后又变成一声模糊的笑。接着贺海楼的嘴巴开始动,让顾沉舟的阳物在他口中抽进抽出。

  纯粹的快感粗暴地在身体内炸开,顾沉舟吞咽着口水,甚至克制不住想要发出畅快的叫声。他的手还放在贺海楼脑袋上,但推拒的动作已经无法再做出,反而揪着贺海楼的头发像在鼓励贺海楼做得再好一些。腿间已经全湿了,身下闷得难受,也粘得难受。贺海楼的手已经放在了顾沉舟的腰间要去脱他的整条裤子。他没有反抗,反而配合着向后靠在椅背上,轻轻抬起些身子让贺海楼把他长袍下单薄的衬裤扯到了腿弯以下。下身得到了片刻的放松和凉意,贺海楼也因此吞得更方便了。

  顾沉舟模糊地看着桌面上摊开的书,里面是被政府定为罪恶的字句,可他再低头看看自己,哪里还有比他和贺海楼做的事更不堪的内容。他的身体周围全是些高尚雅致的东西,但他的身体却正处在最污秽的状态;他的那身长衫穿得那样体面,但衫下却被贺海楼弄得那样淫乱。他写字的右手再落不下一笔,此刻浸满了汗搭在贺海楼脑袋上让他吃自己的阳物。

  女仆又绕回来了,顾沉舟眼看着她站到书桌前,擦拭了几下桌面后又弯腰擦起侧面和桌脚。顾沉舟重新坐直身体,把椅子往前拉到和桌子最近。隔着一层挡板,女仆在外面擦拭,贺海楼在里面,躲在桌下狭小的空间里,藏在顾沉舟的长袍下用嘴巴与来教他国文的老师交合。贺海楼像是故意似的,女仆离得越近,他的动作幅度就越大,顾沉舟的紧张和快感都被刺激到最高点,面上却还保持着最大的平静和克制。

  “少爷应该也快来了吧,我打扫完了,” 女仆站起来看着顾沉舟,“顾老师,我先走了。”

  顾沉舟点了点头,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怕自己一张嘴发出的就是不雅的呻吟。

  女仆的背影一步步远离,顾沉舟的背脊也渐渐松懈下来靠回椅背上。当女仆关上门的一刹那,安静的书房里终于传来一声克制已久的叫声。顾沉舟剧烈地喘息几下,沉闷的呻吟从微张的嘴巴里发出。

  椅子被往后推去,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音。顾沉舟终于推开贺海楼的脑袋,趔趄了一下后站起来对桌下的人怒吼:“出来!” 他的长衫又重新垂下,但已经被褪下的底裤也随着他的起身而堆到了脚边,露出一团白色的布料。他的胸膛还在因为喘息而起伏,以往白净的面颊上浮出一层潮红。这个样子把他的威严和怒意全都消解干净了,一点都看不出他在为贺海楼做的事而生气。

  贺海楼依旧跪在地下,离开了长衫遮掩后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他抬头看顾沉舟,眼里水盈盈的,面色也是和顾沉舟一样的红润,嘴巴上湿湿的,挂着不知是口水、汗水还是顾沉舟的体液。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半点儿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又上前去凑近顾沉舟:“老师,还没吃完,我帮你咬出来可好?如果不弄出来,憋坏了身体白白难受。”

  ” 贺海楼。” 顾沉舟深呼吸了几口倒顺了凌乱的气息。他抓着贺海楼的领子把人从地上拉起来。贺海楼的腰顶到桌边,他顺势坐了上去,用手覆上顾沉舟的手轻轻地挠:“老师,学生拜师都要跪下来磕头,我以前礼数不周,今天算是补上了,但腿也跪麻了,膝盖上定跪出了印子,老师满意吗?”

  顾沉舟身下的阳具正坚硬地挺立,他看下去,长袍都被顶出了形状,拽着贺海楼领口的他反倒像是兽性大发正要强暴自己的学生。他看了看贺海楼,把人从桌子上揪下来推搡到了西侧的密室里。师生二人就这样凭空消失在了书房中,那本被偷拿出来的禁书还摊开放在桌上,窗外的太阳投射到书页上,见不得天光的却成了抄书的人。

  密室的门被关上,里面散发出老旧书籍的味道。顾沉舟把贺海楼推到最里面的一排书架前,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边,走得怪异。贺海楼反而被推得自在,站在过道里就要再一次往下跪。

  顾沉舟抓着贺海楼把他提起来,拉扯间被揣进贺海楼怀里的书从衣服里滑落到地上,书翻开其中一页摊开。顾沉舟和贺海楼同时往下看,书里只有露骨的一幅画,画里有两个赤身的人,一人站着,享受地抬头,手底下正按着另一人的脑袋,那人跪着,嘴里正含着一根阳物。

  顾沉舟恶狠狠地看着贺海楼:“我教你诗词文章,你看的却是这些?”

  贺海楼点了点头:“这些书外面到处都有,我便拿来看了,可不是什么禁书。里面的东西我学了些,不知道对不对,也想让老师教教我。” 他靠到顾沉舟身上摸到顾沉舟挺立的阳具:“老师教教学生吧。老师写字好,学问也好,这里也好,和老师打我的戒尺一样硬。”

  正在欲望边界的顾沉舟根本禁不住贺海楼肆意的引诱,他被身体的燥热支配着,捏着贺海楼的肩膀把他背对着自己压向书架。书架因为受到撞击而摇摇晃晃,另一头的几本书掉在了地上。一起掉在地上的还有贺海楼的裤子。清脆的巴掌声起伏在一屋旧书里,顾沉舟按着贺海楼的腰抽打他的臀肉:“贺少在外面如何风流我不管,在书房里我可没教过你这些能耐。”

  贺海楼扶着书架呻吟:“老师刚刚都夸我聪明,老师教的我都学会了,没教过的也想学。” 他主动抬起屁股迎合着顾沉舟,伸手从衫下握住顾沉舟的阳物,“老师写字的时候我帮你研了磨,今日老师也帮我研研磨,老师的浓墨我也好拿来写字。”

  屁股上留着几个红印,是顾沉舟手指的形状,贺海楼上半身的衣物被脱个精光和一地禁书混乱地堆在一起。顾沉舟的长衫前片盖着贺海楼的腰,遮住了一些赤裸和放荡。长衫底下,顾沉舟的阳物却挺进贺海楼里面,和他连接着,发出抽送时滑腻的肉声。

  贺海楼被顶得凶狠,书架也被撞得咯吱作响。顾沉舟一点不似平常的谦和,不顾贺海楼是疼或者爽,只掐着贺海楼的腰往深处插弄,原本干燥的后穴被他顶得渐渐柔软,渗出粘稠的液体来随着他的抽送进进出出。那些水把贺海楼的腿都弄湿了,也把顾沉舟的长衫给弄湿了。

  “你很喜欢对不对?” 顾沉舟把贺海楼翻过来,抬起他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臂弯里,他压着贺海楼的脑袋向下,让贺海楼看见他们交合在一起的下体,“喜欢让老师肏你。”

  贺海楼咬着嘴唇,后腰撞在书架上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含糊地一个喜欢后他伸手想去弄一弄自己身前硬起来的东西。顾沉舟看着贺海楼晃动的阳具因为得不到纾解而不断涨红。他把贺海楼伸过去的手拿开了:“我让你动了吗?为师没有教过的事情,就不要做。”

  顾沉舟的话让贺海楼越发兴奋,他张嘴吟叫,抬起上半身搂住顾沉舟的脖子:“那老师多教教我,多肏几次我才学得会。” 他凑上去想咬顾沉舟的嘴,顾沉舟侧头躲了一下,又迎上去,咬住了贺海楼的唇,像顶弄贺海楼的下身一样用舌头顶弄贺海楼的嘴,把贺海楼的叫声都关进了唇齿间。

  身上的长衫已经变得污浊不堪,顾沉舟拉着贺海楼的手让他替自己解开扣子,长衫哗啦落了地,顾沉舟和贺海楼赤裸相向,书房彻底成了他们欢爱的洞穴。

  “老师穿什么都好看。” 贺海楼的手指在顾沉舟身体上流连,“穿长衫的时候儒雅,穿中山装的时候端方,穿西服的时候随性。”

  “现在呢?” 顾沉舟托着贺海楼的屁股问。

  贺海楼摸着他们相接之处的黏腻:“什么都不穿最真实。以后老师来上课,都这样才好,我一定什么都学得会。”

  顾沉舟慢条斯理地挺弄,磨着贺海楼身体里敏感的嫩肉和他商量:“那好 ,以后我来,在书房里边上课,边上你。若你诗词文章作得好,我便这样奖励你。”

  “作得不好呢?”

  “我便也这样罚你。”

  书房里静悄悄的,书桌上的禁书又被风翻了一页,西侧书架后面的声音没有人听得到。

  屋外挂上去不久的新牌匾还没扯下红布,风一吹,上面的三个字隐约看得到几分。

  琅福轩里的书从此没人再去读,享乐庵里却有人日日偷着欢。

  

  

  

     

收藏

你也喜欢这篇文章?贺少也觉得有道理!

小舟指谁谁升官小舟指谁谁升官
小楼指谁谁发财小楼指谁谁发财
搜索
匹配结果数:
未搜索到匹配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