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沉舟·同人-微澜

分级:
青少年及以上

作者的话

小黄饼

  这是顾沉舟连续加班的第十二天。

  他到家时,接近晚上十一点,是这段时间回家最早的一次。

  打开家门进去,入户灯和客厅的一盏落地灯都为他留着,光晕是很温暖的橘黄色,既不刺眼也不显孤寂,营造出具有代表性的家的氛围。窗前只拉起轻薄的一层纱帘,目的是保护隐私,而非让房间陷入沉睡。一众能让室内空间保持清洁干燥的家用电器在角落里静音工作着,交替闪烁绿色和蓝色的指示灯。厨房里有清淡的香气温吞吞地飘来,不知道灶台上煨着的是怎样的一锅好汤。总之当顾沉舟深夜归来,面对的并不是一个冷清漆黑的空间,这个家里的一切都在可以让他舒适和踏实的状态里平稳运行着,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当然等待着他的,不单单是这个家。

  循着门缝透出的灯光,顾沉舟走进了卫生间。

  推开门,呈现在眼前的便是另一番鲜活的景致了。温热的气流扑来,空气中漂浮着多种不同层次的香气,全都淡然不刺鼻,怡人得很,它们慢悠悠地将顾沉舟包裹起来,温柔地拂着他忙碌了一整天的身躯。

  至于浴缸里,舒舒服服躺在浓密的泡泡和花瓣里冲顾沉舟招手的,除了贺海楼还会是谁?他的双颊被热水和红酒焗出一层薄薄的红,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懒洋洋的,像被人溺爱出来的一只猫。

  不等贺海楼招第二次手,顾沉舟已经走过去坐到了浴缸边沿,拉过贺海楼湿湿的手背亲了一下。

  明明两个人每一天都同床共眠,但顾沉舟觉得已经很久没有认真地和贺海楼相处过了。他早上起得越来越早,晚上回来得越来越迟,没有时间和贺海楼一起吃午饭和晚饭,工作起来也没有太多空闲机会和贺海楼联系。除了短暂的睡觉时间外,也就只有贺海楼得空去接他下班时,两个人才能说说话。

  “辛苦了。”贺海楼反拉过顾沉舟的手,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住顾沉舟的手掌,慢慢地蹭一蹭,不多时就将自己热烘烘的体温传递给了顾沉舟。

  顾沉舟撩起浴缸里的水,朝贺海楼身上泼了几捧,漂亮的小麦色肌肤从泡沫下显现出来。他坐得更近了一些,一边轻柔地抚摸贺海楼的身体,一边讲自己工作上的事。

  尽管这段时间两个人的交流不太多,但贺海楼始终是那个最懂顾沉舟的人,最知道顾沉舟在说什么,也最明白顾沉舟想要什么。他只寥寥一两句话便能再准确没有地说在顾沉舟的心坎上,他替顾沉舟出的主意也从来是那个最优解。但两个人也并非完全没有分歧,分歧点往往是顾沉舟的想法以大局为重,贺海楼的想法则以顾沉舟为重,于是两个人就分歧点争辩一番,最终自然是以贺海楼一句“都听你的”为结束信号。顾沉舟则会轻轻拨一拨贺海楼的头发,表示会考虑贺海楼的建议。

  贺海楼一根一根掰着顾沉舟的指头玩:“我现在最希望你考虑的建议就是脱掉衣服进来。”

  顾沉舟欣然采纳。

  他慢条斯理地将衣服一件件丢开,在贺海楼欣赏的眼神和轻佻的口哨声里踏入热水。

  “累不累?”刚一进去,贺海楼就立马缠上去,讨了一个深长湿软的吻后暧昧地问,手也极其色情地在水中摸来摸去。

  “累也不影响干你。”顾沉舟低俗地回了一句。

  “累就躺着。”贺海楼凑过去亲了亲顾沉舟的喉结,“今天让我来伺候伺候你?保你就算一动不动也飘飘欲仙怎么样?”

  顾沉舟确实是累了,被热水一泡,疲惫更是成了倍往身上压。他用手指轻轻挑起贺海楼的下巴,盯着对方那张美无可美,俊无可俊的脸看了片刻,随后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淡笑:“那就麻烦贺少了。”

  贺海楼向来不擅长温柔待人,落在顾沉舟身上的吻连啃带咬,不多时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吻痕。他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心里被恶劣的想法占据,一边舔舐顾沉舟的乳头,一边含糊地说:“真好看。好想让你这样出门啊,让别人看看,你身上都是谁的痕迹。”

  “是吗?”顾沉舟完全放松地躺着,闭上眼揉捏贺海楼的耳朵:“你真的愿意?到时候别人真的看了,你又会扒了人家的皮吧?”

  贺海楼闻言笑起来,凑上去讨好般地亲一亲顾沉舟的眼皮:“不止呢!我还要剜掉所有人的眼睛!我可以让你这样出门,但别人不可以真看!”

  “嗯。”顾沉舟依旧没有睁眼,光是听声音,他都能想象贺海楼此时此刻的表情了。“是贺大少会做的事。”他中肯地评价一句,随后任由贺海楼再一次从鼻尖开始亲吻他,在刚刚留过一遍吻痕的地方再补上一层吻痕。直至越来越往下,直至贺海楼的脑袋消失在水波中,替他含咬。

  他们之间大部分时候是顾沉舟替贺海楼这样做,有时也会互相弄,但像今天这样,顾沉舟什么也不做不管地躺着由贺海楼替他咬,却是少之又少。倒不是顾沉舟有什么癖好,而是他从来喜欢掌握主动,喜欢看贺海楼甘愿将最敏感脆弱之处交付给他,任由他处置。还有什么比看着贺海楼一动无法动地乖乖被弄到高潮更让人满足的事呢?是人就会有好胜心,就会有征服强者的欲望,更何况是顾沉舟这样的人。他痴迷于征服一切,痴迷于征服眼前这个无法被其余任何人征服的人。

  偶尔的,比如今晚。他也十分甘愿将自己最敏感脆弱之处交付给对方,一动不动地让贺海楼带给自己高潮。

  他始终闭着眼睛假寐,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到身体上,感受着贺海楼的舌头如何灵巧地为他舔舐,又如何用牙齿小心翼翼地虚虚咬一咬他。

  脑袋埋在水面下,嘴巴又被那根塞得满满的,贺海楼时不时就要出来换口气。他趴在顾沉舟的小腹上,涨红的面颊贴着顾沉舟,小口喘气。

  “舒服吗?”他亲一亲顾沉舟,声音有些沙哑。

  顾沉舟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边痴痴舔着自己,一边痴痴看着自己的贺海楼,湿漉漉的头发上还有几团可爱的白色泡沫,他的嘴巴被撑得红肿了一点,嘴角残留一星半点暧昧不清的粘稠液体。此情此景带给顾沉舟的满足,甚至超过了身体中不断涌起的欲望。他深深地呼吸着,用拇指擦了一把贺海楼的嘴唇,反问道:“好吃吗?”

  “好吃。”贺海楼舔舔嘴唇,毫无负担地夸耀:“顾少的鸡巴又长又粗呢,都顶到我喉咙了。”

  “那坐上来,用别的地方吃。”顾沉舟的语气几乎带着命令。贺海楼眨眨眼,乖巧地从水中钻出来,像小狗一样甩一甩脑袋,将水甩得到处都是。

  顾沉舟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含着,同时将一枚安全套递到贺海楼嘴边:“今天不射给你,帮我戴上。”

  “都听你的,顾少。”贺海楼咬开包装袋,一边把东西往顾沉舟身上戴,一边充满怀念地说:“说起来,我还是喜欢肉贴着肉的感觉。”戴好后他往前坐了坐,凑到顾沉舟的耳边低低笑着:“我可不敢保证我不会做到一半摘掉它哦。”

  顾沉舟笑了,他摩挲着贺海楼的后背,同他商量:“今天太晚了,你清理起来麻烦。我明天开始休息,我们……有的是时间享受肉贴肉的感觉……”

  哑哑的呻吟从贺海楼的嘴巴里叫出,他吃进顾沉舟,随着摇晃越吞越深。

  他在顾沉舟身上尽兴地动着:“其实,我一点都不介意从今天做到明天。”

~ 完结 ~

你也喜欢这篇文章?贺少也觉得有道理!

小舟指谁谁升官小舟指谁谁升官
小楼指谁谁发财小楼指谁谁发财
搜索
匹配结果数:
未搜索到匹配的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