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同人 - XX 法则
“给我一支烟。” 贺海楼趴在顾沉舟身上,侧脸有一下没一下地蹭顾沉舟的胸口。
“嗯。” 顾沉舟嘴上答应,却迟迟没有行动。他闭着眼,轻轻拍贺海楼的后背,像哄因为没有吃到糖而刚刚大哭过一场的小孩子。顾沉舟不禁在想如果贺海楼真的是自己的小孩的话,他一定不会让贺海楼因为任何事情哭,不管是为了糖还是为了玩具或是为了别的什么。他一定会是一位极度溺爱孩子的坏父亲,将贺海楼养成任性妄为的小霸王。
“事后烟真这么重要?” 顾沉舟用手指在贺海楼的肩头画圈,想象着如果那里有一枚纹身会是什么样子。还是算了。他刚刚起了这样一个念头便放下了,他还是喜欢贺海楼原本的肌体,流汗的时候像有一罐蜂蜜缓缓融化。今天结束的时候是贺海楼在上面,两个人都处于即将释放的最高点,几乎已经丧失了清醒的意识。顾沉舟神智恍惚地看着贺海楼那具似乎出自米开朗琪罗之手的完美躯体在灯影下晃动。接着他就喷涌而出,弄湿了灯影。
“重要啊。” 贺海楼懒洋洋地答了一句。他在顾沉舟的皮肤上磨牙,像小狗一样。“能让感觉更持久。” 他想了想,把手搭在顾沉舟的腿间捏了一把,惹顾沉舟发出一声介于疼和爽之间的低呼。“感觉从这儿,一直到这儿。” 他的手来到顾沉舟的小腹,那里温乎乎的,毛孔里蒸腾出这种时候特有的热意。“再到这儿。” 他摸到顾沉舟的胸口。“在胸口一直积累、积累、积累。然后烟吐出去,那感觉又原路返回,回到这儿。” 他的手掌亦原路返回,回到顾沉舟的腿间,这次手下留情,只轻轻摸了摸。“别提多爽了,从头爽到脚。我经常怀疑你是不是给我身上接电线了,我脚趾都麻了。” 他坐起身子,坐到顾沉舟腰间,互相蹭着。“蹭蹭也爽,真他妈磨得我蛋痒。”
顾沉舟支起腿,轻轻颠了贺海楼一下。“帮你挠挠。” 他说着话真动手去挠,贺海楼大笑着躲开,说一挠他又有感觉了。
“有感觉你怕什么?” 顾沉舟用手掌托住贺海楼的腰,让他坐得更稳。
“今天来太多了。” 贺海楼俯过身咬住顾沉舟的耳朵坏笑,“没东西了。”
“你以为我还有?” 顾沉舟偏头也咬上贺海楼的耳朵,“我也射干净了。”
说罢两个人抱着笑起来,心跳连着心跳。
“是你说要从去年做到今年的。” 顾沉舟语气淡淡,“我严格执行而已。”
“操,我都忘了,已经新年了?” 贺海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都两点多了,今天玩得真够久的。”
顾沉舟吻他的额头:“嗯,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贺海楼讨了一个长吻。“零点的时候我们在干嘛来着?” 他问。
“我想想。可能在浴室,你正贴在玻璃上叫得欢呢。”
贺海楼想起来了,他的确叫得欢。那时顾沉舟将他抱起,他的后背贴在湿滑的玻璃上,下半身完全悬空,又被完全填满。顾沉舟顶一下他叫一声,欢快的叫声和水汽一起充盈着房间。花洒明明流泻下那么多的潮湿,他的嗓子却越来越干涸沙哑,身体也仿佛要冒出火星。新年到来的时候他们没功夫庆祝日历上数字的一次变化,只顾着用身体深切地感受彼此,在彼此的身体里留下焰火。
“操。” 贺海楼动了动,说好像流出来了。
顾沉舟朝他身后摸去,摸到粘稠的透明液体。
“你弄进去了?我怎么不记得?”
“沙发上的时候。你忘了?你求我的。” 他学了一遍贺海楼当时是如何缠绵地央求。
“我真这么说的?” 贺海楼听后笑了起来,张嘴咬在顾沉舟的下巴上,“太爽了,根本没过脑子。”
“那我以后还要不要信你没过脑子的这些话?”
“当然要信,只是没过脑子不是不真心。说起来难道你不喜欢弄进来?不可能吧,没有男人不喜欢。”
“你也说没有男人不喜欢了。” 顾沉舟按了一把贺海楼的腰,“我是怕你不舒服,收拾起来麻烦。”
贺海楼不以为然:“有吗?反正你会帮我弄出来的。明明就是弄进去更舒服,之后也更顺利不是吗?” 他用鼻子蹭顾沉舟的鼻子,“更滑了。”
“嗯。” 顾沉舟一边伸入手指替贺海楼按揉,一边小声说,“每次射完你还会夹一下。”
“爽吗?” 贺海楼挑了挑眉毛。
顾沉舟给出一个直白的答案:“爽翻了。”
贺海楼嘿嘿笑:“我故意的,你什么时候最敏感我早发现了。就像你也知道我什么时候最敏感。”
“蛇鼠一窝。” 顾沉舟点评道。
贺海楼表示出最大的赞同。他坐着有点累了,又恢复了趴在顾沉舟身上的姿势。顾沉舟终于拿过烟点上,吸了一口后嘴对嘴喂过去。贺海楼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
“再来一口。”
顾沉舟照做了。
“说起来你每次都喜欢用面对面的姿势开始。” 贺海楼拿过烟自己抽,烟雾一缕一缕扑在顾沉舟的脸上。
“也喜欢面对面结束。” 顾沉舟补充。
“为什么?” 贺海楼咳嗽了一下,“从后面也没什么差别嘛,还进得深。”
顾沉舟接过烟吸上一口:“我喜欢观察你的表情。”
“真变态。” 贺海楼笑他。
“你的美貌不值得时时欣赏吗?” 顾沉舟详细地回忆起来,“刚进去的时候你总是会咬一下嘴唇,你自己应该没注意到这个吧,就是下意识的。进去之后你喜欢张嘴呼吸,求我吻你。”
“嗯,我喜欢你动的同时吻我,越深越好,最好是……”
“最好是有点窒息的感觉?” 顾沉舟替他说完。
“Bingo~” 贺海楼抬起头咬顾沉舟的脸,“你也喜欢吧?蛇鼠一窝。”
“有时候真觉得你要把我吃了,不咬我几口牙痒?” 顾沉舟嘲讽一句。
“是在吃你呢。” 贺海楼咬上顾沉舟的鼻尖,“上下都在吃呢?你不愿意?”
“非常荣幸。” 顾沉舟牵起贺海楼的手背亲了一口,又继续之前的话题,“结束的时候你的眼睛毛茸茸的,有时候睫毛上还会挂一点汗珠,我很喜欢,可以说是痴迷。所以每次我都希望面对面结束,除非从后面的时候没忍住,否则你也发现了,我一定要看着你的眼睛射,不然总觉得差点意思。”
“呦~” 贺海楼惊叹,“和我做还有差点意思的时候?下次本少爷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下不来床!”
“偶尔也会有。” 顾沉舟坦言。
“除了这个呢?还有什么时候差点意思?”
“你真想知道?” 顾沉舟问。
“当然!”
“嗯…… 你不等我早早一个人射出来的时候。”
“妈的!说我早泄呢!” 贺海楼作势要掐顾沉舟的脖子,被顾沉舟拉过手吻在手心:“不等我一起就算早泄,改天找个老中医好好治治你这个毛病。”
“治不了。” 贺海楼又吐出一口烟雾,“对着你嘛,很多时候都忍不住。”
“那为了我忍忍?” 顾沉舟商量。
“非要一起射?”
“非要一起射。” 顾沉舟说得认真,“快感加倍。你不这么觉得?”
贺海楼略微思考了一下,严肃地抱拳:“顾兄!咱俩谁跟谁!看在你的面子上,那我就忍忍吧!” 说罢贴着顾沉舟的胸膛笑个不停。“不过比起这个我的注意力很多时候都放在你出来的那个瞬间。这个你自己也没注意过吧?你射的时候喜欢咬我的耳垂,喘得很好听,我听一下就马上又来感觉了啊,你还真是活春药,迟早死你身上。”
“怎么个喘法儿?” 顾沉舟从贺海楼嘴边含了一口烟。
贺海楼凑过去贴着顾沉舟的耳朵学给他听。
顾沉舟吐出一口烟雾,啪一声拍在贺海楼屁股上:“是很有感觉,再喘几声?”
“操!再喘又硬了!鸡巴都疼了。” 贺海楼翻身到床上,和顾沉舟并肩靠在床头,交换着抽一支烟。
烟头按灭在手中的小烟缸里,贺海楼突然发出一阵轻快的笑。
“笑什么?”
“笑我们啊。”
“我们怎么了?”
“做完了还交流经验什么的,真认真呢顾领导。”
“我觉得挺好,以后也多聊聊,交换交换意见什么的。”
“为了性生活更加和谐?” 贺海楼亲一亲顾沉舟的肩头。
顾沉舟侧头打量了一番贺海楼的身体,沉默了少许后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否则很容易就重燃欲望。“虽然我们的性生活一直很和谐,但是更和谐快乐难道不好吗?” 他闭眼抱住贺海楼躺下,“你觉得我不值得更好还是你不值得更好?”
“又给自己贴金呢?” 贺海楼哼笑。
“贴一贴也没什么。” 顾沉舟拉起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累不累?去洗澡?”
贺海楼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你抱我就去,不抱就算了。”
顾沉舟气息缓慢:“我也想让你抱我去呢,不抱就算了。”
“那就算了,但是你知道,我爱你。”
“我更爱你。”
“我更更爱你。”
“我更更更爱你。”
“我……”
“嗯,我更更更更爱你。”
夜还很长。他抱着他无梦无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