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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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同人 - chur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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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警清清楚楚,雷就别看,看完再说雷你不是瞎就是贱🪓

  

  
  “上帝保佑你。”

  隔着七彩的玻璃,里面的人保持着镇静的声音,捏了捏眉心,送走上午最后一个来忏悔的人。刚刚离开那个男人来忏悔一场罪行,他上个月杀了自己的父亲。

  过去一个月顾沉舟听了太多罪恶之人的忏悔,吸毒的少年、杀死父亲的女儿、和母亲上床的儿子。

  他从起初的震惊、惧怕,到如今的麻木。

  这个烂到底的世界似乎就是这样,外面暴乱的炮火已经半个年头未见停息,犯了罪的人也不会被制裁,尚有良心的人才会来神父跟前忏悔,这里是仅剩的一片清净之地。

  顾沉舟来这里做神父不是因为他真的有所信仰,只是他的革命军在暴乱中败下阵来,他的军队被解散,财产被没收,教堂是他唯一可以偷生的地方。

  “神父,我有罪。”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一个淡青色的身影推开告解亭的木门,坐到玻璃那头。

  “我下班了。” 顾沉舟有些疲惫地告诉来人,语气并不友善,时间一到他就不再是神父。

  “上帝也有休息日吗?” 说话的是个男人,玩味地敲了敲玻璃,“加会儿班吧,就当是为了我。”

  “你犯了什么罪?” 顾沉舟松了松领带,端坐在自己的神父席上,等待男人说出点新鲜的事来解解他的乏。

  “神父,你真的相信有上帝吗?” 男人反问。

  顾沉舟其实不相信,但他不能说。

  “当然,上帝在我们每个人心中。”

  “是哪个教堂的上帝?” 男人伸手捋了捋头发,从模糊的光影里顾沉舟看见他大概梳着女士的后髻发型。

  男人掏出一根烟来点上,缥缈的烟雾顺着玻璃缝隙冲进顾沉舟的口鼻里,他在一阵咳嗽间听见男人的嘲讽,“是这座?你在这座东正教堂里传播天主教?你们的上帝,或者他们的上帝?不会生气吗?神父。”

  那句神父说得又重又慢,仿佛他才是上帝,在审判他犯了错的子民。

  顾沉舟自嘲般地笑了笑,“那你呢,你又信仰哪家的上帝?你来忏悔什么罪过?”

  “来你这儿的人,一般都犯了什么错?”

  出于职业道德这些不是顾沉舟可以透露的,但他权当是下了班在跟一个神经病聊天,“任何。吸毒、杀人、乱伦。”

  “哈……” 顾沉舟看见男人站起身来,他身形高大,脸贴近彩色玻璃试图看清顾沉舟,“都是小罪,没什么意思。”

  顾沉舟越发觉得跟前的男人有趣,同样跟着站起来,隔着一扇玻璃问他,“那你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

  “我爱上了一个人。”

  话音刚落,两人中间的隔板被男人拉开,教堂昏暗的灯光投射到他脸上,苍白却俊美。他拉过顾沉舟的手放在胸口,贴着顾沉舟的呼吸喃语,“我陷入了爱情。”

  顾沉舟看见他穿一身淡青色的高开叉旗袍,往上看前襟的纽扣规整地扣到下巴,往下看裙摆却几乎开到大腿根。红色的高跟鞋字他穿在脚上似乎并不合适,但却莫名有一种性感的滋味。

  被非法闯入的神父不着急反抗,也并未制止,反而饶有兴趣地问,“你为什么穿成女人的样子?”

  “神父又为什么穿得西装革履?” 男人的反问让顾沉舟回答不上,他抽出被男人抓住的手,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你不用来忏悔,上帝不会阻止你爱一个人。”

  男人闻言并无露出喜色,反而带着怒气把顾沉舟逼到墙角,“可他是男人。”

  在顾沉舟的沉默中男人加上了后半句,“他是神父。”

  “我每天都在幻想,幻想和神父接吻,和神父在神像底下做爱,他摸过圣经的手来摸我的鸡巴,他可以操我,也可以被我操,射出来的东西,我要涂到前面那座神像的脸上,让上帝接受爱的洗礼。”

  “神父,这是不是罪,是不是比杀人、乱伦、吸毒还要大很多的罪?”

  顾沉舟震惊地看着男人在他面前说着大不敬的话,他有足够的力气推开这个疯子,但这个疯子开始亲吻他,开始探进舌头吮吸他的味道。

  他很久没有与人肌肤相亲过了,暴乱开始的前一夜,他还曾操过一个男人,在广场附近的酒吧厕所里,一个好看到让他发疯了男人。

  厕所隔间和告解亭差不多大,他们脱了裤子在里面看着对方的脸撸管,再用射出来的东西当成润滑,他把自己插进男人屁股里,紧致而温暖,他架起男人的一条腿,把他抵在门板上用力操干,淌出来的体液、精液弄脏了他的军靴。

  如今他被挡在告解亭里,中午十二点,他本该结束上午的工作可以得到短暂的一段午休,此刻却和穿着旗袍的男人发力啃咬在一起。

  “你真的是男人吗?” 顾沉舟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带着精致的妆容,穿着合身的旗袍,连发丝里都透着女人特有的香气,如果男人不曾开口说话,他会以为他是夜上海的女明星。

  “我可不敢在上帝面前说谎。” 男人拉着顾沉舟的手,从旗袍的开叉里探去,他摸了摸男人的大腿,很快又摸到男人的生殖器,又硬又大,正顶着他。

  “这位先生,你出门连内裤都不穿?” 顾沉舟捏住男人的下巴端详片刻,“我们见过吗?或者,我们艹过吗?你就什么名字?”

  男人抓着顾沉舟的手在他腿间撸动,极有耐心地回答顾沉舟的一连串问题,“穿了内裤,怕你操起来不方便。你可以叫我贺,我们,也许操过吧?但不是当着上帝的面。”

  顾沉舟试图将男人的脸和那晚厕所里那个让他神魂颠倒的男人做个对比,他们都是这样好看,这样主动,这样一见面就说,操我吧。

  神父有义务帮助信徒解开困惑,伟大的神父会替上帝帮虔诚的信徒实现他小小的愿望。比如一顿操。

  即使是午间也不缺前来礼拜、祷告、忏悔的教徒,顾沉舟听见隔壁的告解亭门打开又合上,传来妇人和另一位神父交谈的声音。

  带着哭声和哀求的忏悔渐渐被顾沉舟的感官过滤干净,男人解开他的衣扣,扯下他的裤子,跪在他的腿间含住了他的性器。

  灵巧的舌头从龟头舔舐到根部,再吸住他的两颗卵蛋,仿佛那张嘴天生就是为他而生,为了和他接吻,为了给他口交。

  男人发髻上插了一枝茉莉,随着他起伏的脑袋左右晃动,一头秀发就快要散落开来,顾沉舟干脆撕扯住他的头发,前后挺动着腰肢往男人唇舌里操干,龟头直抵住男人的喉咙,他有些干呕,呼吸困难,但顾沉舟视而不见地往深处顶弄。

  那朵茉莉在即将落地之际被顾沉舟捏到手中 ,嚼碎在他在嘴里,他拉起男人和他接吻,茉莉花香的吻。

  男人踩着十多公分的高跟鞋,比顾沉舟高出半个头,他第一次仰着头和人接吻,不舒服却又不愿放开,他不想让男人把那双鞋脱了,他想看,他想看这个穿着旗袍的男人混乱掉他对正常性别的认知。

  “往下趴点。” 顾沉舟把男人翻转过去,以塌腰躬身的姿势背对着他,一个天生用来挨操的姿势。

  他撩起男人的旗袍,已经被男人舔硬舔湿的阴茎在男人后腰上滑动,男人的后穴收缩着迎接他,他看亮了眼,掐住男人的脖颈低骂,“你他妈的,真是个欠操的坯子。”

  “神父,” 男人明知道顾沉舟不是什么正经八百的神父,却每次都开口嘲讽地叫他神父,“操我,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逼。”

  顾沉舟一点也不温柔绅士,没有扩张过的后穴被他一口气捅到最深处,男人疼极了,汗珠瞬时从毛孔里渗出来,疼得他双腿打颤。

  “上帝,我有罪。” 顾沉舟听见隔壁的女人依旧在一遍遍重复这样无意义的话,他听见外面唱起圣歌,信徒开始乱七八糟地祷告。

  他一点都不喜欢这些傻逼的仪式和信仰,却又不得不每天承受这些傻逼的信徒,听他们说不知真假的忏悔。

  他将对周遭的一切不满发泄在男人身上,散落下来的长发被他攥在手里,像一匹马的缰绳,是他驰骋的指挥鞭。

  男人双手按在七彩玻璃上,顾沉舟这才看到他连指甲都精心地涂上张扬的颜色,手腕上一副翠绿的玉手镯,左手的无名指上,有曾经戴过戒指的痕迹。

  “为什么?” 顾沉舟在男人后穴里抽插,渐渐松软的身体里分泌出粘稠的体液,让他毫无阻碍就能大出大进,囊袋都在男人屁股上击打出鼓励般的响声。顾沉舟再一次问他,“为什么穿得像个女人?”

  “你… 不喜欢?” 男人喘息着仍旧不给顾沉舟好好的回答。

  顾沉舟抽打男人的屁股,掐住他精瘦的一把腰,“喜欢,就像在操女人,操女人是上帝允许的。”

  他将两指插入男人嘴里,和身下的性器一起进出,他哑着声音问男人,“喜欢吗?喜欢我的大鸡巴操你吗?谁的大?”

  “你大,” 男人轻松地承认,“你好大,操得我快死了。被神父操死,可以见到上帝吗?”

  顾沉舟在圣歌里操弄男人,问他见了上帝会说什么?

  男人好像把这话当了真,他微微扬起脑袋,高傲地抬头看着不知哪里投射进来的圣光,他握着神父的手去摸自己的阴茎,“我要对上帝说,我是长着大鸡巴的男人,我喜欢男人,要操男人,要被男人操。”

  “这是罪过吗?神父?” 男人晃动着屁股迎合顾沉舟的的操弄,一遍一遍问顾沉舟,“这是罪过吗?我爱上一个男人,爱上一个神父,是不是要下地狱?”

  外面的圣歌唱起了第二遍,隔壁的女人说她杀死了自己刚刚出生的孩子,神父却说 “上帝保佑你。”

  顾沉舟愤怒地在歌声里把男人操地高声吟叫,他想让男人的叫声盖过这些虚伪的歌声,他想让这些人看看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才值得被神保佑。

  不是那些瘾君子、不是那些杀人者,不是那些强奸犯。

  神父在告解亭里粗暴地脱去男人身上的女式旗袍,撕扯掉他的假发,弄花他精致的妆容,用口红在玻璃上写下大大的 “fuck”,他踢掉他脚上的高跟鞋砸向隔壁,引得里面忏悔的妇人惊呼着逃走,大喊着上帝来惩罚她了。

  顾沉舟脱下自己的西装为男人披上,一些奇怪的画面开始浮现在他眼前,有气派的中式阁楼里他和男人对饮的画面,有变态的情趣室里他和男人互殴的画面,有他和男人一起做饭的画面,有男人跪在他面前说疼的画面。

  “贺海楼。” 顾沉舟脱口而出男人并未告诉过他的名字,他突然看见无数种他和眼前的男人抵死缠绵的场景,在未知的国都,未知的时空里,他曾剖心剖腹 地爱他。

  “我有罪。” 他听见贺海楼在圣歌里忏悔,“我不爱上帝,也不爱人间。我有罪。” 贺海楼转头吻住顾沉舟,“我只爱顾沉舟,我的爱人。”

  “愿上帝保佑你。” 顾沉舟抱住贺海楼,把他的淡青色旗袍踩在脚下,他温柔地吻住贺海楼,急切地进出贺海楼的身体,他要射了,他要射在告解亭里,射在贺海楼身体里。

  神父在祷告声里忏悔,“我有罪,我爱贺海楼。愿上帝保佑他,永远健康,永远无忧,永远被我赤诚地爱。如果相爱有罪,我愿意,我愿意和他一起下地狱。在地狱里接吻,在撒旦面前做爱。”

  中午的太阳高高挂着,信徒们捧着圣经,看见神父从告解亭里出来,他衣衫凌乱,抱着被西装外套裹住的男人。

  他们都知道他们做了爱,当着上帝的面,在告解亭里。

  他们看见他们走出教堂,站在阳光下。

  他们听见淫乱罪恶的神父歌颂,“如果上帝不接纳相爱的子民,那撒旦也同样无法阻止我们相爱。”

  PS:所有的内容都不必深究,我就是想营造一种文化宗教时空性别都混乱的场景。跨越一切他们都要相爱,love is lo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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