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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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同人-早恋危机

  贺海楼第一次留宿天瑞园,其实是有八分醉的,但由于紧张和怂,硬生生只剩下了六分。他上楼的时候有些晕晕乎乎的,要不是被顾沉舟扶着,可能会磕绊几下,清明的意识在默念完最后一遍“龙虾爹还在后面看着呢,保持良好形象”,远离了楼下视角的瞬间就灰飞烟灭,脑袋一歪靠在顾沉舟肩上,吐了一口带着酒香的喘息:“好累啊。”

  顾沉舟佯装不懂:“累什么?喝酒还能累到你了?你以前不是喝酒管饱的吗?”

  “喝酒不累,”贺海楼叹了口气笑道:“和你老爸喝酒累,让我保持一个正常又正经的形象一晚上,真的太累了。”

  说话间顾沉舟已经牵着贺海楼到了卧室里,贺海楼拽着顾沉舟的手重重地倒在顾沉舟的床上。被单的颜色保持着沈柔还在时的淡蓝色,让贺海楼觉得好像看见了很多年前那个和妈妈在一起时的小少年,应该很可爱吧,贺海楼这样想着就笑了出来,搂住顾沉舟的脖子先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门已经锁好了,才放心地在顾沉舟颈侧嗦了一口:“龙虾爹真是要我命~”

  喝了酒的缘故,贺海楼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某些发音拐了弯变了味,在顾沉舟听来就成了另一种意为:“嗯?谁让你硬?”

  贺海楼顿了顿,咯咯地笑着,声音的震颤传到顾沉舟耳边:“龙虾让我硬。”

  顾沉舟戳了戳贺海楼的鼻尖,身子起开一点居高临下地看着神情有些迷蒙的贺海楼,像极了一只困乏的大猫,一般人不跟打搅,但顾沉舟不是一般人,不光要打搅,还打算尝一尝。

  “那今晚辛苦你啦?”顾沉舟轻笑着曲起手指若即若离地在贺海楼脸上摩挲,摸着摸着就变了味道,渐渐往领口探去,解开了贺海楼的衬衫,在酒后有点泛红的皮肤上戳了戳:“我犒劳犒劳你?”

  贺海楼拉着顾沉舟的耳朵向外扯了扯,笑得有些痴:“大龙虾,怎么犒劳啊?”

  “咔哒”,贺海楼的皮带扣被解开,顾沉舟微凉的手挨着贺海楼的身体:“不是让你硬么?”

  “不…”贺海楼还没出来完整的句子来,就已经被猛得握住,打了个激灵,顾沉舟一只手撑住脑袋侧卧着,饶有兴趣地看着贺海楼,一只手隔着内裤揉捏着贺海楼,挑挑眉在贺海楼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已经硬了。”

  贺海楼原本只是打打嘴炮,没想做什么。不要脸如他,可以接受在任何场合和顾沉舟来一场,唯独不敢在这里做出放荡的举动,生怕另一间卧室的如来佛祖一挥手就把他压在五指山下。

  “别。”贺海楼微眯着眼看顾沉舟,喘着粗气去拿开顾沉舟的手。

  喝了酒的人力气有些软,不仅拉不动顾沉舟的手,还在两个人上下扯拽中越发弄得自己敏感起来。

  顾沉舟干脆拉下贺海楼的内裤,翻身压在他身上,不停手下作乱的动作:“都跟着我入洞房了,还不敢行周公之礼吗?”

  贺海楼知道顾沉舟是要故意弄自己,他也越来越发现顾沉舟好像就好看自己在老顾面前放不开的这口。悄悄挠挠手指蹭蹭腿什么的,原是贺海楼最爱在饭桌底下做的事,到了和老顾一起吃饭的时候贺海楼就不敢乱动了,成了顾沉舟存心撩逗他。加上顾沉舟也喝了点酒,不多不少,刚好到一个兴奋点上,要行周公之礼什么的也不是在开玩笑。

  贺海楼来过天瑞园几次,参观过顾沉舟的卧室,不过睡这张床倒是第一次,说起来确实有些隐动的情趣在其中,那可是小舟、小舟舟、小小小舟睡过的床,上面有顾沉舟二十年的气息和味道,贺海楼想想都觉得美味。想吃又不敢吃的感觉搔着贺海楼的心口,酒精侵蚀下的思维渐渐放松,掰顾沉舟手的力道也松了去,由着顾沉舟拨弄他腾升起来的欲望,只是嘴唇咬得死紧,怕一放开就从溢出不太和谐的声音来,饶是如此,喉咙里的闷哼也还是断断续续地呓出来。

  “别咬。”顾沉舟俯下身亲了亲贺海楼的嘴唇,连哄带磨的撬开贺海楼的唇缝,把贺海楼低吟的声音含进自己嘴里,安抚性地沉声道:“咬破了就不怕顾部长看到?以为我欺负你。”

  贺海楼闻言探起点身子来寻着顾沉舟的舌头往里咬去,尝到点血腥味才罢休,吮了吮味道冲着顾沉舟得意地笑:“那咬顾部长看不见的地方。”

  “看不见的地方?”顾沉舟并不在意被咬出血的舌尖,啄了啄贺海楼的唇角,移下身去到贺海楼两腿间的位置,抬头边和贺海楼对视,边亲了亲耸立起来的话儿:“咬这里?”

  不给贺海楼回答的机会,顾沉舟已经当成默许,咬了进去。酒后的身体比以往更敏感一些,含在嘴里的东西不加掩饰地跳动胀大,贺海楼支起的上半身彻底泄了力气,自暴自弃似地躺平下去,一边觉得脑子里天旋地转,一边感受着身下的欲潮滚滚。

  顾沉舟吞得狠,咽得深,不留一点喘息余地地弄着贺海楼。被挑弄的人曲起长腿,脚趾难耐地蜷缩到一起,双手捧住顾沉舟的脑袋,撕扯着利落的短发,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喉咙里细碎地低叫刚冒出来个头,就被主人强压下去,说好了不被顾部长看到的下唇还是被自己咬出小血珠来。

  “小舟,好吃么?小舟,喜不喜欢?”以往贺海楼最乐于在这种时候笑着问顾沉舟这些问题,今天却一个字都不敢说,眼里泛着一圈红地盯着天花板,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两个人映在墙上的影子,放大了好几倍的动作看得他越发心痒身也痒,腰肢不自觉向上挺动,把东西往顾沉舟嘴里送。

  明明贺海楼好不容易进入了正常的状态,顾沉舟却又不再满意,抬眼看了眼贺海楼,松开吞吐的唇舌,拉着贺海楼的手举到头顶十指相扣压制住,用自己的硬物顶了顶贺海楼:“你想把我薅秃吗?”

  “把哪里薅秃?”贺海楼挺了挺腰小声笑着说:“你这里秃了?”

  解衣服、扔衣服的声音响起又落下,顾沉舟掰住贺海楼的下巴咬了咬:“秃没秃,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说罢握着贺海楼的脚踝把人往上提了提,膝盖压在胸口上,后臀往上翘起,露出亟待攻略的城池。

  “你薅薅看?”顾沉舟抵在贺海楼的穴口上,蹭了几下,进去一点又重新退出来,亲一亲贺海楼的额头:“秃了没?”

  贺海楼刚刚接纳了一点,又被抽离,奇异的感觉快要消失的时候顾沉舟又再进来一点,旋着腰扭动几下,挨着穴口前端的敏感点蹭几下又拿出来。

  “艹,你…干嘛?”贺海楼被折磨得哑声低吼出来。

  顾沉舟不慌不忙地继续着进三分,退两分的程序,摸了摸贺海楼的头发:“蹭蹭。”

  “你他~”贺海楼骂了半句又觉得在这间屋子里骂娘不太尊重已故的人,拐了个弯儿变成“你他大爷,蹭什么蹭。”

  顾沉舟看着贺海楼跳脚的样子觉得有趣,继续顺着贺海楼的话接下去:“蹭你。”

  贺海楼觉得今天的顾沉舟实在是坏得有些过了头,忍不住又“艹”了一声:“蹭个屁,你是不是不行?”

  “确实在蹭屁。”顾沉舟咬了咬贺海楼的脖颈,轻轻磨了磨牙:“我行不行,你不知道么?”说着就腰上一发力,顶到紧致的甬道里去。

  “嗯~”贺海楼张了张嘴刚要叫出声来,又意识到环境不对,即刻憋了回去,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嵌到手心里,有掐住血的势头来。

  光影下两具交叠的身体在慢慢晃动,贺海楼说不清自己是清醒了还是更醉了,本就没多清醒的脑子里一半被顾沉舟勾得潮跌不休,一半思忖着龙虾爹的卧室听到午夜动静的可能性。一边觉得上门承欢不太对劲,一边又极为享受偷情一般的乐趣。他猛然间觉得自己像早恋的高中生,借着一起学习的由头在家里亲了自己的心上人一样,紧张又兴奋。

  顾沉舟察觉到了贺海楼的走神,用力深顶了几下,把贺海楼的注意力拉回来:“想什么呢?”

  “想和你早恋。”贺海楼咬着顾沉舟的耳朵把心里的奇怪想法说出来,自己也觉得好笑,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唇角,胸腔的起伏带动着身体的震颤,把顾沉舟绞得更紧了。

  顾沉舟亲了亲贺海楼的脸,一边抽动一边压低了声音喘息道:“贺同学,早恋有风险的。”

  “顾学长怕啊。”贺海楼闷笑了一声,低头看着顾沉舟在自己身体里进入的东西,眨了眨眼,真的入了戏:“学长好凶。”

  也不知道这个学长怎么刺激到了顾沉舟,他只觉得身体里的血液成倍上涌,埋在贺海楼穴道里的柱身顿时又胀大了一圈,卡在肠壁里半进不出。

  “喂,是我。”挺近到一半时走廊里传来顾新军的声音,贺海楼原本稍有放松的身体全然绷紧住,连呼吸都几乎停滞了,额头上的一层薄汗不知道是被吓出来的还是艹出来的,弄湿了额前的头发,有些狼狈地贴在脑门上,和此时此刻的贺海楼一样无辜又无助。

  顾沉舟收了收身下的动作,片刻后作乱的心思又再次涌出来,无所畏惧地继续挺近,一下接着一下推着贺海楼往深处去。心理的惧怕挡不住生理的敏感,贺海楼掐着手心,紧咬着嘴唇,眼角湿漉漉地泛着红,身体想往后躲,又本能地向前迎合,挣扎焦灼地接受着顾沉舟的顶弄。希望顾沉舟停下来,又希望顾沉舟再狠一点。

  “乖,别掐了。”顾沉舟松开贺海楼握着的手,拉着他的双手攀上自己的脖子,托住贺海楼的后臀直接站起身来,借着这个姿势更深地进到贺海楼的身体里,一起发出压抑又粗重的一声喘息。贺海楼掐自己手心的力量成了抓挠着顾沉舟的后背,说不出一句话地任由顾沉舟抱着自己走到房间门口去。

  顾沉舟就算是疯了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开门吧,贺海楼咬住顾沉舟的肩膀,顾沉舟每走一步,相连的东西就抽动一次,贺海楼没有任何借力点,整个腰臀都几乎压在顾沉舟的身上,每一次动作都只有深入,没有浅出。

  如果是往常,贺海楼早都要喊出来,这下和老顾一墙之隔,连喘气都憋回去了半口。

  “放松,你夹得我好疼。”顾沉舟走到门边,把贺海楼抵在门口的墙上,挨着贺海楼的耳朵低声哄诱着,还真的像早恋中初尝禁果的一对少年。

  门外的走廊里顾新军还在电话里安排事情,声音若隐若现地传进来,贺海楼搂着顾沉舟的脖子摇摇头,意思是都这样了我能放松个屁。

  顾沉舟不以为然,发狠地往上顶了顶,卡在外面的半截茎身顶到最深处,贺海楼控制不住地低低“啊”了一声,顾沉舟埋头在贺海楼肩上沉声笑了笑:“这不是打开了么?放松点,叫一声?”

  “叫你大爷。”贺海楼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想法,上下唇瓣依旧紧紧咬在一起,逼迫自己把声音咽进去。

  顾沉舟接收到了贺海楼的怒骂,亲了亲他的额头以示安慰:“顾部长听不到。”

  贺海楼的后背在抽送中轻轻上下摩擦着墙壁,微痛和微麻和身体深处的快感一起带来巨大的刺激,顾沉舟进出得快而深,擦着敏感点每一次都顶到最隐秘的地方。贺海楼的声音收不住了就去找顾沉舟的唇,急切地咬住顾沉舟的舌头交缠一番,把吟叫和喘息都压在里面。

  顾沉舟的后背上满是贺海楼的挠痕,贺海楼的后臀上也都是顾沉舟托出来的指印,身上没一处不带痕迹的地方,嘴巴最明显不过了。说好了不让顾部长看到,谁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想进得再深一点,吻得再重一点。

  顾新军的电话打了多久,贺海楼就被抵在墙面上弄了多久,直到他挺在身上的那物件被艹干得冒出晶莹的液体来,贺海楼求饶般地含住顾沉舟的肩膀:“小…舟,要出来了。”

  “嗯,就这样。”门外顾新军的电话终于到了尾声,顾沉舟吻住贺海楼,加速挺弄了数下。

  “咔哒”顾新军的卧室门重新关上。

  顾沉舟和贺海楼一起射出来,跟着出来的,还有压抑了许久的声音。两个人都满足地喘息几声,顾沉舟赤脚抱着贺海楼回到床上,射在贺海楼身体里的东西流出来躺在地板上。顾沉舟仰躺到床上,贺海楼趴在他身上喘息,突然间蹭着顾沉舟的锁骨笑出了声:“学长带我回家,还做这种事,要对我负责。”

  顾沉舟顿了顿:“贺学弟,不想再来一次被家长听到,就别再这么叫了……”

  贺海楼的睡意渐渐袭来,含糊不清的笑语:“那…回家天天叫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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