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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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同人-回家

  “海楼在哪儿?”刚下车的顾沉舟把钥匙扔给门童,问迎上来的经理。

  “贺总带着顾二少,在底下看比赛。”

  顾沉舟点了点头,示意经理不必跟上来了,自己一个人坐着电梯往赛车场走去。

  铁门刚一推开,震耳欲聋的引擎声响彻在周遭,顾沉舟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才适应过来,理了理领口往右手边的看台走去,那里有贺海楼专属的看席。

  “大哥?”甫一走进,顾正嘉就扭头看见了顾沉舟:“大哥怎么来了?”

  顾沉舟拍了拍顾正嘉的肩膀,坐到他身边的位置上:“工作结束了。这是第几圈了?”

  顾沉舟没在坐席上看到贺海楼,就只有一种可能——赛道上飞驰着的其中一辆车里正坐着贺海楼,并且可以直接确定,是最前面那辆。

  “第五圈了”顾正嘉说话的时候眼睛并没有离开跑道,紧紧盯着最前面那辆车。

  “同组的还有谁?”顾沉舟左右环视了一下,看不出一般而言会加入比赛的人里少了谁。

  顾正嘉回答道:“大哥可能不太熟悉,是杜家,刘家,还有江家的人”

  顾沉舟略微想了想,有点疑惑,这几家的少爷,应当和顾正嘉的年岁差不多,贺海楼怎么会和他们几个小孩子赛车玩儿呢?自己不在的这几天,贺海楼就闲成这样了?

  思考间,比赛已经到了最后两圈,最前面贺海楼的红色赛车把其他几辆远远地甩在了后面,伴随着轰鸣声冲过终点,斜斜地停在了远处了空地上。

  这时的顾沉舟已经走下看台朝那边去了,身后传来顾正嘉大声的欢呼,仿佛贺海楼才是他亲哥。

  贺海楼从车里走出来,摘下头盔撩了撩汗湿的头发,一抬头,看见看台下的阴影处站着一个他朝思暮想的人。

  走到顾沉舟跟前的时候,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没来得及流进颈间,就被伸出的一根手指阻拦住,手指的主人还得寸进尺地一路划过下颌线,轻轻捏了捏贺海楼的下巴,“恭喜贺总拔得头筹。”

  贺海楼往前伸了伸脖子,咬住了顾沉舟的手指,在舌尖逡巡一周才松开,“赢一帮小孩有什么好恭喜的?一身汗,进去换衣服了。”说着就和顾沉舟一起往转角的休息处走去。

  “那你干嘛跟一群小孩玩儿?不是带正嘉来玩儿么,怎么把自己玩儿小了?”

  这里的休息室都是单独的套间,进了自己那间,落锁之后贺海楼就立马嫌弃地将身上的衣服一一褪去,光溜溜地倚在浴室门口,“当然是为了你弟弟啊,不然我和一帮小孩玩儿我老脸要不要了。”

  顾沉舟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趣地看着贺海楼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至于赛车是什么原因,他已经不太想管了。

  贺海楼嘴角浮起一抹灿烂的笑,上前几步走上去,跨坐在顾沉舟身上,“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顾沉舟将手绕到后面拍了拍贺海楼的屁股,安静的房间里想起清脆的声音,“为了给你惊喜”

  贺海楼低低地喘了一声,伸手拽着顾沉舟的领带,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鼻息相抵,“都是喜。”

  顾沉舟的笑意被吞咽进贺海楼的唇舌间,将近一周没见,身体的欲望最能诉说一种名为想念的浓烈情绪。

  贺海楼还是觉得自己汗涔涔的,有些难受,埋在顾沉舟颈间说了句“去里面”,还没来得及从顾沉舟身上下来,就被直接托着屁股站起来,赤裸的身体摩擦着顾沉舟整洁的衬衫,走进了浴室。

  顾沉舟把贺海楼放在洗手台上,冰冷的大理石面让贺海楼不禁打颤抽了口气。

  “这么着急啊。”顾沉舟故意调侃着,用领带角剐蹭着贺海楼胸前的皮肤,那两处红点敏感地又麻又痒,瞬间点燃了贺海楼身上的火,有些粗暴地扯开顾沉舟的纽扣,咬上顾沉舟性感的喉结。

  他像一只野兽,直击猎物的命脉,只要稍一用力,就能咬断脖子,鲜血喷薄而出,奄奄一息的顾沉舟就成了他的盘中餐。

  盘中餐却仿佛对自己的处境毫不自知,配合地微微仰起脖子,闭上眼睛,享受他饲养的小狼在自己身上磨牙,轻微的刺痛感,舌尖带着的水滑感,极大地满足了顾沉舟对亲密接触的渴望。

  如果咬住这张作乱的嘴,就好了。

  顾沉舟这样想也这样做了,牙齿撕扯住贺海楼的上唇,伸出来舌头挨在一起,都想抵进对方的唇间,尝尝那张能喊出自己名字的嘴里是不是也充盈着自己的味道。

  贺海楼两条长腿自然地垂落下去,微微分开,顾沉舟站在两腿之间,隔着黑色西裤顶到贺海楼。

  “这不公平,我都已经这样了,他却衣冠楚楚,是我魅力不够么?”贺海楼心里的念叨不经意间吐出了后半句。

  顾沉舟闻言笑了,拉着贺海楼的手放在自己裤腰上:“那就麻烦你了。”

  “咔哒”一声,皮带扣被解开,贺海楼没有着急脱下顾沉舟的裤子,而是先伸手进去摸了一把。

  “艹,这么硬,还憋着?”说罢心满意足地把长裤连同一起褪下,顾沉舟腿间的硬物马上得到释放弹了出来。

  顾沉舟抬了抬脚把踝间的裤子踢开:“嗯,够艹你么?”

  贺海楼拿过手边的东西挤在掌心,去撸动顾沉舟的肉身,透明的粘稠液体为淡红色的性器渡了一层晶莹湿滑,并且在贺海楼的手中越发胀大。

  顾沉舟本能地随着贺海楼的动作前后挺动着腰身,两只手在贺海楼胸前反复揉捏。贺海楼的身后就是镜子,顾沉舟一抬眼就能看见他们正在做的事,放荡又亲密无间。

  大概是觉得这个画面还能再下流一点,顾沉舟把贺海楼从洗手台上拉下来,扶着他的后颈往自己腿间按。

  贺海楼想都没想就跪下来含住顾沉舟的肉茎,先用亲昵地用嘴唇蹭了蹭头部,就来回吞吐起来,顶在喉咙口时让他有些许的反胃,但他还是用力地往下吞咽,感受到嘴里的东西顶部渗出点液体,就混着自己的口水一起咽下去。

  顾沉舟双手松松地搭在贺海楼肩上,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埋在自己腿间来来回回地吞吐,突然有一份作恶的心理浮出。

  门外即是高速赛车,隐约间还能听到引擎的轰鸣声,那些少爷公子就坐在看台上,各个兴奋地看着各色车子飞驰。

  真想让他们看看,那个赛场上的常胜将军现在在做什么,他正臣服在我的腿间,和我做着最羞耻又最亲密的事。

  顾沉舟这样想着,拉贺海楼站起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扳住他的下巴,低头在贺海楼的嘴角舔了一圈,带着缱绻的笑意说:“真想让外面的人看看”

  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着,两根柱身并在一起,贺海楼难耐地向上顶弄身体,在顾沉舟的腰腹间摩擦。伴随着细细密密的喘息问顾沉舟:“让他们看看?你舍得么?”

  顾沉舟停顿了片刻,掐着贺海楼的腰让他转过身伏在洗手台上,自己从身后拥住贺海楼,腿间的肉茎在臀缝里磨动:“你说得对,当然舍不得。”

  “我怎么舍得,”顾沉舟在贺海楼后背落下一个轻吻,手指插进了贺海楼后穴:“怎么舍得让别人看这样的你呢?”

  贺海楼闷哼了一声,因为疼痛和酥麻软了一下身子,腰越发往下地塌一下去,更是方便了顾沉舟的动作。

  “这么紧啊,我不在的几天,都没有自己玩吗”顾沉舟边进出着手指,边恶趣味地问贺海楼。

  “艹,我有病吗?自己玩自己那个地方?”贺海楼抬头从镜子了看着顾沉舟,没忍住骂了出来。

  顾沉舟闻言另一只探到贺海楼身前轻轻撸动,带着薄茧的手指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那这里呢?”

  贺海楼不吭声了,只剩下被顾沉舟抽插下的几声呻吟。

  “那就是有了?”顾沉舟伸进第三根手指,熟门熟路地找到穴口里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按了一下:“你自己弄的时候,在想什么?”

  “艹。”从内向外传遍全身的快感让贺海楼大叫出来。

  “除了想你我还能想什么?”贺海楼这样想着却说不来,喉咙里只能发出接连不断的吟叫。

  顾沉舟满意地抽出手指,贺海楼的后穴本能地想要夹紧不让它离开,顾沉舟亲吻着贺海楼的后颈,让他有了片刻的放松。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不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

  贺海楼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来,顾沉舟向前一顶,进入了贺海楼的身体:“是不是在想着我艹你,像这样。”

  猛然被更加粗大的东西撑开,贺海楼不受控制地躲了躲,但是无处可躲,被顾沉舟掐住腰禁锢在身前。

  “还是这样艹”顾沉舟缓慢地动了动,拔出来又再次插进去,反复几次,贺海楼的身体完全适应了他的肉身,后穴收缩着接纳,像是一张粉红的小嘴在吮吸着棒棒糖。

  顾沉舟被夹得无比舒爽,按住贺海楼的腰快而猛地抽插起来,沉闷性感的喘息和贺海楼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把外面的车声呐喊声严严实实地盖住。外面的比赛一点也不刺激,他们两个人之间肉体的角逐才最让人酣畅激动。

  肉棒次次都擦着肠壁内最敏感的地方进出,如翻涌的海浪一样把贺海楼一次次抛向半空,坠落之后溺入深海,再重新被抛弃,几近云端。这样上上下下接连不断的快感让贺海楼激动地大叫出声,身子往后仰去勾过顾沉舟的脖子来接吻,所有能交合的地方都交合,所有能缠绵的地方都难分难舍,即使已经和顾沉舟这样没有距离的彼此拥有了,贺海楼还是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艹我,小舟,你艹死我吧。”

  如果死在你的身下,你把我吞入腹中,我们就能永远融为一体,谁也离不开谁了。

  顾沉舟一只手掐住贺海楼的脖子,自己的下巴抵在贺海楼的肩上,前胸贴着后背,两个人紧紧挨在一起,肉身在贺海楼身体最深处的地方随着扭动的腰肢而顶弄。

  “贺海楼,看着我。”顾沉舟强迫贺海楼和他在镜子里对视:“看着我艹你,好好看着,我怎么艹你,怎么拥有你。”

  镜子里外是两个不同的世界,镜子里的是纯粹且疯狂的云雨,缠绕的身体,绯红的双颊,发肿的嘴唇。镜子外的人看着镜子里两具交合的身躯,却比镜子里的多了太多旖旎的感情和撩人心弦的呢喃。想要彼此占有,互相攻略的渴望无边无尽,唯有通过一次次地进入来满足。

  贺海楼在一下猛过一次的抽插中双腿发软,整个人都在痉挛,几乎要向前跪去。

  顾沉舟伸手抱住贺海楼,两条胳膊分别从膝弯穿过,从后面把贺海楼托起。这样的姿势让肉茎进入地更深, 一上一下地顶着早已经泥泞的后穴,两个人交合的部分通过镜子看得一清二楚,有靡靡水液顺着流到地上,是欲望在一波一波涨潮的见证。

  喘息吟叫声越来越大,与肉体撞击的声音相和着在浴室里回荡。顾沉舟凶猛的抽插了若干下,咬住贺海楼的脖子一挺身射到贺海楼的身体里,与此同时贺海楼身前的柱身也颤动几下弄污了面前的镜子。

  乳白的粘稠汁液从镜面缓慢的滑落,模糊了镜中正交缠着脖颈的两个人。

  也不知道是谁开得口,问对方“想不想我?”

  粗重喘息间的回答格外勾心:“每一刻都在想。”

  ————————————————

  待到两个人走出休息室,比赛早已结束,人潮也已经散去,车场上空空荡荡的。

  顾沉舟又想起了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贺海楼为什么要和小辈们赛车。

  贺海楼扶了扶腰说:“你弟弟和你真是一点都不像,我带他来这里看比赛,他的那些朋友非要拉着他一起上场,他又不是你,哪里会这个?那帮小少爷就要说顾二少胆儿小不敢开车了。”

  顾沉舟把手伸过去给贺海楼揉揉腰:“然后呢?”

  “然后,我就说顾二少开车是我教的,现在徒弟已经超过师傅了,让师傅给徒弟热热场”贺海楼漫不经心地说。

  顾沉舟掐了一把贺海楼的腰:“贺大哥这么宠我弟弟啊。”

  “那必须的,你弟弟就是我弟弟喽”贺海楼挑了挑眉,凑上前去讨了个吻,不料顾沉舟却躲开了。

  贺海楼不满地皱了皱眉,就听顾沉舟看着前面开口:“正嘉?”

  这下贺海楼自己闪开了,对着正在出口处等他们的顾正嘉笑了笑。

  “大哥,贺大哥,你们出来了。”顾正嘉好像还未从激烈的比赛中缓过劲儿来,说话的语气有点兴奋。

  “贺大哥,今天谢谢你了,带我来玩儿,还帮我。”

  “应该的,照顾不好你,你大哥可要怪我了。”贺海楼拍了拍顾正嘉的肩膀,冲顾沉舟挑了挑眉。

  顾沉舟一时之间竟然觉得贺海楼和顾正嘉才是亲兄弟。不过细想来自己一向冷着脸不多言语,比起贺海楼这样好玩闹又随性的确实不容易和年龄小的顾正嘉亲近。

  “大哥,贺大哥,我就是等在这里和你说句话,他们几个还在等我,我就先走了”顾正嘉识时务地打算离开。

  顾沉舟点了点头,又嘱咐顾正嘉“回去的时候自己注意安全,你告诉爸爸和阿姨,我今天刚下飞机有点累,明天收拾整理好了就回家看他们。”

  顾正嘉点点头自己坐着电梯先走了。

  身后的贺海楼抱着肚子笑了一会儿,勾着顾沉舟的脖子说:“到底怎么累了?”

  周围空无一人,顾沉舟也无所顾忌地亲了亲贺海楼:“嗯,干你干累了。”罢了搂着贺海楼从另一个后门离开了这里。

  回到车上,贺海楼边系安全带变问顾沉舟:“对了,买没来得及问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十天吗,其实我都订好票过几天去找你了。”

  “考察比较顺利,就提前结束了。并且,有更重要的事。”顾沉舟没有着急发动车子,而是看着贺海楼的眼睛认真地回答问题。

  贺海楼笑着打趣道:“什么更重要的事?不会是回来上我吧?”

  顾沉舟却依旧认真:“这算其中一件。”

  “小舟,情话又升级了。”贺海楼伸手摸了摸顾沉舟的耳朵:“不过,更重要的到底是什么事?”

  “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么?”顾沉舟反问。

  “什么日子?今天6号嘛,是……”贺海楼有点犹豫地说:“我生日……”他不太敢相信,顾沉舟提前回来,是为了给他过生日。

  顾沉舟点了点头,从后座拿出一本东西:“和你一起过生日,并且,来接你回家。”

  贺海楼接过顾沉舟手里的东西,翻开看了一眼,才明白这个“接你回家”不只是字面意思。

  那是一本房产证。

  顾沉舟和贺海楼的房产不在少数。

  但这本房产证不一样,上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写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意味着这座屋子,是他们共有的,真正属于他们的家。

  “海楼,生日快乐。”顾沉舟俯身过去吻了吻贺海楼的额头:“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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