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zhai
永远爱顾沉舟和贺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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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舟・同人 - 你

  你是被贺海楼扛进那间卧室的,时间大概是傍晚六点,天气还不错,他把你从车上抱下来时通过罩在身上的黑色布袋你隐约是可以感受到阳光的。也不算太糟糕,你想,起码他没有把你锁进地下室里。他的车空间很小,只有两个座,却拥有四平八稳的四个轮胎,你斜斜地半躺在副驾上被他带来,平生第一次享受了千万级别的专车,你呼吸一口,空气里的风都带着钞票的味道。你原本对这次挟持充满了恐惧,但是他长得那么好看,为你开车,还一手托着你的头,一手搂着你的腰,抱着失去行动能力的你来了他家,你想了想便也不怕了,也许正有好春光等着你们,他看上去活也不赖的。

  于是你打消了挣扎的念头,安静而乖巧地躺在他的臂弯里,和他一起回了家。

  他没舍得让你自己走,开门,换鞋,然后用脚尖轻轻顶开卧室的房门,才小心翼翼地让你下来,站在了床边。套在你身上的布袋被他从上而下掀开,你看见了他柔软的大床,床品的颜色搭配很淡雅,很好睡的样子。你看见他躺了下去,在床上翻滚一圈然后抬头看向了你的眼睛,他对你露出了坏笑,英俊又调皮,那一刻你觉得自己已经爱上他了,他让你做什么你都是愿意的。

  他走到你的身后。他很高,需要弯一下腰才能和你齐平。你看不到他了,只能感受到他的脚贴着你的脚,微微向两边用力,就把你的腿分得更开了,你险些摔倒,他及时伸手扶住了你,然后打开了你身后的扣子。你彻底的,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了。他的手指在你的背脊上轻轻按压,然后他贴近了,你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热烈,若有若无的,让你沉醉。

  他盯着你的背看了好久,期间温柔地扶着你的脑袋转动微小的幅度,他是个完美主义者,要你以最绝佳的姿势,和他共处。

  你以为要开始了,有点期待还有点紧张。但过了许久他都没有对你做其他逾矩的事。他绕到你的面前来了,拿了一方柔软的布巾为你擦脸,他热呼呼的气息拂在你的脸上,让你觉得温暖,也变得干净。

  他满意地看着你,对着你露出快乐的表情,他笑的样子全都被你刻进了心里,很难再遗忘。

  这次你以为终于要开始了,做好了一切献身的准备,然而他却离开了,伴随着从外面房间里传来的开门声。你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是两个男人在说话,内容很跳跃,一会儿在说工作,一会儿在说吃饭,一会儿又在说你听不太懂的几个词,几句话,声音不大,你必须集中所有注意力才能捕捉到八成。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你看了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外面说说笑笑的声音始终没有停。然后你听见那些声音越来越近了,你又一次紧张起来,被看到的话,不知道贺海楼会怎么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呢,你的好奇于是代替了紧张。

  他们进来了,你很想转身打个招呼,但他们先一步到了你面前,拥抱着,正在接吻。

  你呆住了,傻傻地站在一边看着贺海楼脱去顾沉舟的衣服,先是外套,又是衬衫,紧接着皮带也被解开了,你看见了两双腿,修长笔直地贴在一起,内裤包裹住的部位紧实丰满,贺海楼的内裤被拽下去了一半,露出一大片屁股来。

  要了命了,你羞涩地想闭上眼睛,但是兴奋的大脑却指挥你看得更清晰更直接些。

  “你怎么又把他带来了?” 站在你面前缠绵了许久,顾沉舟的余光才终于瞥见了你,他好笑地看了你几眼,然后咬着贺海楼的嘴唇骂他,“贺海楼,你这什么恶趣味?”

  贺海楼没有回答,而是转头对你眨了眨眼,你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挑衅和勾引。他把身体赤裸裸的面向你,他拉着顾沉舟的手环住自己的腰,在你面前扭动身体。轻咬下唇的牙齿,吞咽口水的喉结,起伏的胸膛,被顾沉舟抚摸的小腹,你全都看见了,看得清楚,挪不开双眼,还有更下面的,他微微抬头的下体翘起一点顽皮的弧度,你眼睁睁看着那里变长也变粗了,应该很难吞得下。

  但是顾沉舟还是吞了。

  顾沉舟的手捏在贺海楼的屁股上,贺海楼挺腰,再收腰,反复又频繁地将阴茎从顾沉舟嘴里抽出再送进。进出的间歇你趁机看到贺海楼的东西比刚刚的更硬也更大了,颜色也变得深一些,上头的血管和筋脉在柔软的皮肤下显露出来,表面变得湿漉漉的,很性感。那根性感的阴茎捅进顾沉舟的嘴巴里,你看见顾沉舟吞得很深,似乎一直顶到了喉咙口,也还是有一小截留在外面,顾沉舟会把那一小截握在手里,连同底下吊着的囊袋一起揉捏。他还会用舌头轻舔阴茎的头部,用嘴唇蹭阴茎的表皮。

  贺海楼完全沦陷在顾沉舟的这些动作里了,起初还能克制,后来按住顾沉舟的脑袋,顶弄他湿润的口腔。你看见贺海楼陶醉地微仰着头,嘴巴开开合合的,发出断续的呻吟。你喜欢听贺海楼这样叫,不是细碎的尖叫,也不是压抑的低吼,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放肆的喘息和沉吟。你很难忘怀贺海楼的那个样子,松弛、快乐、欢享。

  视线再往下走,你看见顾沉舟的下面也高高立起,那东西完全勃起后似乎是带着思维的,会自己不规律地跳动几下,像一个脸红心跳的处男第一次对着喜欢的人发春。

  但你知道顾沉舟不是处男,也不会因为口含一根鸡巴就脸红心跳。你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嘴角有清浊混杂的液体,脸色因为呼吸的阻碍而发红,他皮肤很白,因此一点点的红热也被你看得一清二楚。但他脸上依旧保持着一种傲慢和淡然,他甚至睁眼看了你一瞬,似乎是在向你炫耀,炫耀他带给贺海楼的沉沦,炫耀他身上独有的,某种严肃的情欲。

  你被他那样的眼神击中了,或者说,吓到了。想要落荒而逃的念头浮上你的脑海,你很想对自己的闯入和窥视道歉,想为他们关上门,把这场刚刚开始的性爱还给他们。

  但是谁也不曾理睬过你,你局促地站着,看到贺海楼抱紧顾沉舟的脑袋耸了几下腰,他急促地喘叫着,然后动作静止了。

  你知道那是他在射精,全部射进了顾沉舟嘴巴里。如果他们前一晚做过,那精液应该会清一些,如果没有,那精液就稠一些。你猜他们一定是做过的,他们没有不做的时候,纵欲过度的狗男男,你在心里骂了一句,然后看到贺海楼瘫软地躺到了床上。射完精的男人总是疲倦的,四肢酥麻,鸡鸡萎靡。

  但顾沉舟还亢奋着,急需被安抚。你看见那些灌进他嘴里的精液被当成了润滑剂,从贺海楼的身前被射出,又被顾沉舟的舌头带进了贺海楼的身后。温热的液体滑腻地开拓着他,你看见贺海楼渐渐自觉地张开双腿,在顾沉舟舌尖和指头交替的进出下再一次激动了起来。

  顾沉舟的手太滑了,沾满了各种黏着的液体,他把安全套递到了贺海楼的嘴边,小声地说:“帮我。”

  贺海楼咬开了蓝色的包装袋,拿出里面透明的橡胶体。顾沉舟骑坐到他身上,阴茎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顾沉舟在他腰上摩擦着阴茎,邀请贺海楼,邀请贺海楼把安全套的开口对准他的阴茎,然后向里推,推到底,透明的橡胶包裹住他的欲望。真像是给鸡巴穿了条丝袜,你在心里默默地念叨,但是不得不承认顾沉舟的那根长得很好看,就和他本人一样,颜色偏淡,不是强壮骇人,而是健硕有力,你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一根让人不会痛但会爽的优秀生殖器,值得表彰。

  事实也证明你的推断是没有错的,从贺海楼的反应就看得出。顾沉舟那根东西缓缓推向他体内的时候,他舒服得双腿都在打颤,小腹和后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他的身体在接纳顾沉舟的进入,他们在身体内部接吻,挺入再吮吸,互相吞没。

  顾沉舟抓着贺海楼的脚踝,把他的双腿尽可能地分开,你也因此更加清晰地看见他们相接的部位正在渗出水来,黏黏糊糊的,在他们不断接触又分离的肉体间扯出细丝。贺海楼伸手去摸,你看见他软下去的阴茎在新的刺激下又一次硬起来了,他才刚刚抚弄了一下,就被顾沉舟抬手挡住了。你看到顾沉舟抽插的力度明显加重了,插得很深,也被贺海楼夹得很紧,他抓着贺海楼的手按在床上,整个人贴着贺海楼的身体,在他耳朵边上慢悠悠地说:“不要自己弄。”

  不要贺海楼自己弄,他也不帮贺海楼弄。你有些同情地看着贺海楼的阴茎不断胀大而得不到纾解。床上的人不受控制地扭动身体,他被操得太爽了,顾沉舟总能找准他前列腺的位置,然后在抽送的时候重重蹭过那块肉,一个能使人癫狂的按钮被反反复复开启,长久而强烈的快感从下半身开始向全身决堤。但顾沉舟又不给他释放的机会,那些快感一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云雾一般将他掩藏。

  你听见贺海楼的呻吟渐渐变得沙哑,甚至带了些乞求的腔调,他用吻去讨好顾沉舟, 求顾沉舟给他弄一弄。

  顾沉舟的回应是拉他起来,把他推向了墙角。起身的时候他们谁也没有在意你的存在,跌跌撞撞地踢到了你,你没有站稳,摔倒了。

  去你们大爷的!道歉!你生气地怒吼着,却又一次被忽视了,没有人扶你起来,你躺在他们脚边,看着贺海楼贴在墙上,顾沉舟从后面操他。

  这一次你以从下往上更直观的角度观察到了他们,看见顾沉舟的阴茎如何拔出再插入,如何撞得贺海楼的臀肉起伏,不光是肉体,他们的囊袋都撞到一起,湿润的拍打声恼得你头疼,从交合处滴落出的液体飞溅到你头上,透明的,粘稠的,糊住了你的脸。

  你看见贺海楼的阴茎在墙面上摩擦,敏感的肉体,粗糙的墙面,龟头随着顾沉舟的撞击而顶到墙上,接着是整个阴茎表面都被墙体打磨着。应该很痛,也应该很爽,你从贺海楼脸上看到这两种感觉夹杂的表情。他彻底说不出话了,嘴巴里发出的声音气息不匀,字词模糊。

  顾沉舟也和他差不多,先前的收放自如早就操没了。你眼看着他沉沦进贺海楼的身体里,脑袋埋在贺海楼的肩膀上,在啃也在亲,断断续续地说着你听不清的话。你看见他的手掐着贺海楼的腰,手上还戴着戒指。婚戒在这种时候出现显得尤为色情,你像是在偷看着他们的洞房,红烛在夜里融化,他们也几近相融。

  最后的时候贺海楼完全靠顾沉舟的顶弄射了出来,他腿软了,被顾沉舟一把捞进怀里。你看见顾沉舟在贺海楼身体里剧烈地挺送几下,拔出阴茎,摘掉套,全部射进了贺海楼腿间,两个人的精液混合着,滴滴答答地顺着贺海楼的腿往下流。你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那些白糊糊的精液大股大股地滴到你脸上,眼睛上。你的视线变得模糊,最后隐约看见顾沉舟抱着贺海楼,走向浴室的方向。你听见顾沉舟问了一句:“舒服吗?” 贺海楼的声音太哑了,你听不清他的回答。你痛苦地躺在地上,祈祷你美丽的大眼睛没有被他们摧残瞎。

  时间又过去了很久很久,久到你怀疑他们在浴室里一定又来了一发后,终于有脚步声出现在了你的身边,有人把你从地上捡起来,用纸巾擦拭上面快要干涸的精液。重回光明后你又看见了贺海楼,他带着你去了床上,笑着对顾沉舟说:“操,都射他上面了。” 他一边说一边在你身上摸摸索索,你拒绝无门,只好忍受。

  你听见顾沉舟也笑着回应:“你不是一直这样吗,射得到处都是。” 你看见顾沉舟凑过来地问贺海楼,“弄了一晚上还有力气看这个啊?”

  “看看拍的质量嘛,下次做的时候,投影出来怎么样?” 你听见贺海楼不坏好意的笑声,然后他按了你的后背,你的大脑于是自动回忆刚刚那一场被你亲眼目睹的夜晚运动,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

  操他大爸的,下辈子不愿再当摄像机。你骂骂咧咧地没电关机了,顾沉舟和贺海楼相拥沉眠,甚至没有人为你充一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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